耳朵吹了一口气:“哦,看来是喜欢。”
他将下巴搁在了她的颈窝,懒洋洋地说:“"上次的话还没说完,家主就不见了呢,为了防止以后我忘掉,还是现在来说吧。”“家主害怕做这件事吗?"他问道。
……“没有回答。
于是他停了下来,感觉她猛地收紧了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指。“不要、问我。“很艰难、很可怜地吐出一句话,却是在骂他,“你为什么这么多话?″
视线之中,浅金色的发丝摇晃一瞬,而后是尾音拖长的柔和嗓音:“歙?不想和我说话吗?还以为这样能转移一下家主的注意力,稍微延长一点感觉的…,"1
他一边拨弄着,一边贴心地帮她换了一个话题,漫不经心地问:“那要聊聊神气的事情吗,家主?”
祝虞不想做了。
她觉得这振刀在这方面的性格简直恶劣到了一种让人忍不住踹他一脚的地步。
因为他自己超级能忍,所以就觉得其他人也跟他一样可以一心二用,一边负责慢慢丧失理智,另一边负责思考正经事吗?就这样喜欢看人试图从生理感觉中挣扎出清醒理智时的恍惚表情吗?她想让他直接闭嘴,但他说的话题又确实是她很想知道的。于是只好窝窝囊囊地攥住他的手腕,勉强地控制住他的动作,才好歹抽出了一丝理智。
“究竟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留下神气的?“她问。“家主愿意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慢吞吞说。祝虞怀疑问他:“真的吗?你竞然忍到那时候?”按照他的性格,不该是想做就做,想留就留吗?竞然还会老老实实地等她同意再动手吗?
被质疑的付丧神不满地卡着角度碾住位置,在听到她克制不住从喉咙中溢出的一道闷哼后,才咬着她的耳垂说:“因为之前没必要啊,除了我和弟弟也没有第三个付丧神,别人又看不见。况且,不知道家主会不会讨厌呢,还是要确认一下吧。”
相较来说,还是不被她讨厌更重要吧。
已经抓在手里的人,还是可以有一些宽裕优待的。付丧神这样想着,又加了两根,换了个角度,如愿看到被他按住的人克制不住地仰头,在黑夜下露出脆弱的一截脖颈,像是在向刀引颈就戮。<2细白的颈,攥住时留下的指痕,黑夜下晕红湿润的脸颊,以及恍惚而迷茫望过来的摇曳目光。
…直到此时,他才被挑起了一些难以克制的感觉。他也不再说些其他事情了,只将发散的注意力完全收拢,落在她的脸上。其实很好观察的吧,虽然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这些日子里很快就学会了怎样将情绪将情绪隐藏于心里、不暴露在脸上。<1但情绪可以藏住,生理反应却很难藏住哦。接近时,他干脆抽出了手,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鸣咽。这次是左腿被温度更高的手捏住,湿热的唇齿沿着止不住向下淌的水痕慢慢舔过去时,她五指颤抖着,本能地攥住了薄绿色的发丝。4还沾着淋淋水光的手指按着她抽搐的地方绕着打圈,贴着她的耳边问:“家主呀,绷得这样紧还在颤抖,你也在期待吧?”……为什么、又要问我。
根本不想说话、不想思考了,偏偏还要逼着人回答,其他时候不是想做就做了吗,这时候知道要来问她了吗?
既然要问,那就不要先把人搞得乱七八糟之后再问啊。这是先兵后礼吗?还会有第二种回答吗?
又被掐着掰开了,但好像真的要等她的回答一样,谁也没有动,只有她自己克制不住的呼吸,以及微冷空气中可怜颤抖的湿润。付丧神很有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即将把猎物拆吞入腹的兴奋让他茶金色的眼眸已经收拢成尖锐的细线,颜色更接近浓金。只是在他又一次似有似无地要撩拨过去时,怀中的人忽然猛地挣扎了一下,硬生生脱离了他的怀抱。
下意识以为她要跑,心想家主这种忍耐度究竞是和谁学的,我可没教她啊。没有动,准备看她依旧被按住。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