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反穿第一百零四天
………为什么。"<2
祝虞攥着他的衣领,咬着他的嘴唇,在蔓延的铁锈味中,断续地问:“只是不想被压回本体,那从一开始就不要动手.……即便是动手了,根本、根本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
有想过忽然消失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当然会慌张,当然会担心,当然会恐惧。
但契约还在,他们应当知道她没有死掉。况且御守本就是他们强塞过来的,想要防止什么他们比她更加清楚。
…所以,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情。
她忽然松开手,抬起头,自上而下地看着被她压在床上的付丧神。他完全没有反抗地看着她,秀美白皙的侧脸上是她留下的手指红痕,嘴唇也被撕咬得向外渗血。
髭切看着她,忽然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蹭过她的眼尾。付丧神轻缓地叹了口气:“没有想让你难过的,家主。”祝虞侧头躲开他的手指,不去看他的眼睛,只将目光落在他散开的浅金发丝上。
几秒的沉默后,还是付丧神率先妥协。
他带着她坐起来,把她抱在怀里,垂首亲了亲她因为用力而有些泛麻的指尖。
“若非如此,您差点死掉这件事,会被轻飘飘揭过吧?"他缓慢地说。语气轻柔,却透着刀锋般的森森寒气。
“我不接受,仅此而已。"<1
不接受自己放在心尖的家主被这样轻描淡写地当做他人的替死鬼。不接受她被其他人惋惜着说一句天妒英才、运气不好,便轻易地揭过。…更不接受,自己珍视的家主因为那种可笑的理由,被人从他和弟弟身边夺走。
她差点死掉--因为毕竞没有死掉,所以这件事本身的分量,或许不足以让时之政府倾尽所有资源、不死不休地去追查一个危险的逃亡者。那就再加上他的性命好了。
虽然只是分灵,对于时之政府而言不值一提。但对那位想要晋升的青陆队长而言,无故将一位天赋极高、前途无量、相当记仇的审神者手下最信任的刀剑碎刀……等家主知道了,后果如何,他自己应当也清楚。
所以他会尽力争取弥补,寻求一个"圆满"的解决。而那位同样护短的白鸟队长,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不会放过这个为家主争取最大利益和保障的机会。
追查逃犯本就是特殊部队的任务,在这一方面队长拥有极高的行动权限。两位队长的重视,才能真的实现那份“不死不休"的承诺。将水搅浑,将代价层层加码,直到这代价沉重到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一-唯有这样,才能勉强配得上家主所流的血、所承受的濒死恐惧。1与此相比,碎刀又如何,何况本就有着她的御守--啊,唯一有点可惜的是,那是家主一点一点、第一次亲手做出的御守。本来打算好好收藏的。不过用在当时的话,也勉强可以吧。
“任何对您性命的轻慢,都是不可饶恕的亵渎。”髭切一下一下亲着她的指尖,慢慢地说。
祝虞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顺着她的指尖慢慢地亲到了手腕,尖尖的齿牙咬住腕骨,留下细微的刺痛。
“不要。"她忽然声音很低地说。
“不要这样吗?"付丧神轻柔地用唇舌舔舐着自己方才留下的咬痕,以为她是不想在暴露于外面的地方留下痕迹。
但他的脸忽然被捧住了。
“不要碎刀、不要死掉。“她看着他,眼睛带着湿润水意,在黑夜中透亮得像是一弯月亮,“不要你、或者他……为我去死。"<1他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怜惜地亲了亲她的眼睛。家主呀,作为刀、作为家臣,怎么可能不为家主去死呢?他正要这么说,忽然听到了她轻缓的,月光一样浅薄,眨眼便会碎去的声音。
“这样的话,我也会死掉的。”
唯一自私的一次、唯一贪心的一次……清醒地看着自己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