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一开始莫名其妙的有点害怕他吧。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他,明明也没有吓过她吧。她是家主,所以她说的命令也有在好好执行,结果还是因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事情,被以为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要神隐主人的刀…哪有那样可怕啊。<3后来发现她竞然喜欢弟弟,而弟弟也很喜欢她。那孩子难得对一件事表现得这样执着,和他提起时眼睛都亮晶晶的…好歹被叫一声兄长,所以还是认真地帮弟弟盯了她一段时间,不让她被其他的刀吸引走注意力。
至于盯着盯着发现自己也有点喜欢家主……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毕竟是兄弟啊。
后来……喔,第一次被检非违使袭击、而她差一点死掉的时候大概是产生过一点恐惧。
当时甚至不知道这是恐惧呢,是去医院时因为一直盯着她,所以被那位审神者安慰说"不用怕,她不会有事的"。
想到这里,髭切稍微放慢了脚步,认真思考自己当时是怎么缓解这种情绪的。
好像是故意让她犯错,找到了借题发挥的理由,然后在她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吧。
这一次要再来一次吗?
只是做到这种程度的话,好像不太可以缓解。他想着这个问题,循着感知中神气的方向,慢慢走到了本丸主人所在的天守阁。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拾级而上,越往上走,属于自己和弟弟的神气感知也就越发强烈,和她自身逸散而出的灵力混合在一起,构成髭切最熟悉的气息。他走到半掩的门外,借着室外月光的微弱光线,看到了从门口一路散落到视线无法触及之处的衣服和配饰。
啊。
弟弟没有忍住吗?
大概是吧,方才走的时候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等到只剩自己和家主的时候,大概就会维持不住镇定、然后开始索求更多吧。他直接迈步走了进去,听到了模糊的声音,绕过屏风,看到了床边的那两个孩子。
一个坐在床上,衣襟湿润、衣摆也沾着很多液体,神色羞耻中带着好奇,还在认真观察。
另外一个涨红着脸,跪在她的面前,在慌乱给她擦手,大脑完全宕机,看起来已经想不起自己带她回来是要做什么了。髭切…”
他难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停下了脚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只要是让这两个孩子待在一起,就会莫名其妙地切换成这种很笨蛋的氛围。<1
…明明各自分开和他待在一起时,都还是比较聪明的吧?不理解。
祝虞空余的那只手拎着自己的里衣下摆,尽量不让已经冰凉凉的液体沾到腿上。
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膝丸的反思道歉,忽然发觉自己的眼前落了一道阴影,将原本还有些浅淡的月光完全挡住。她本能地抬头,看到只穿着黑色衬衫,正垂眼看着她的浅金发色付丧神。很难得的,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在很单纯地观察她,目光从眼睛落到鼻尖、再从鼻尖落到嘴唇,最后缓缓下移,落到她的身上。大多数时候,他的观察都是很悄无声息、难以被人发觉的。可此时的观察却几近直白,仿佛就是在告诉她,我在寻找你的弱点。祝虞”
她本来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心虚,被这样直白的目光打量更是有种被剥光了衣服肆意观察的羞耻感。
被膝丸握住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收拢,很快又被不知真相的付丧神掰开,纸巾捋着指根,同样心虚地擦拭那些自己刚刚弄上去的东西。浅金发色的付丧神长久没说话,但祝虞实在经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沉默气氛。她仰头看着他,叫了他一声:“髭切。”
被她叫到的付丧神轻飘飘地应了一声。
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眸、看着她微红的鼻尖、看着她被膝丸咬破的唇…最后落到她衣摆上的污浊。
凝滞般的三秒过后,他突兀地笑了一声。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看着她一点一点紧张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