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过这个念头,他转了转祝虞方才喝茶的茶盏,面对着三日月同样笑了一下。
他的笑更加轻松,但鎏金的眼眸在阳光下却明亮得异常,几乎有种隐约的攻击性。
“主人确实不会管打不打架这件事,但是如果真的到了折断这一步,无论是谁,她都会很伤心吧。”
鹤丸国永看着那振其他刀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天下最美之剑,语气轻快,语速却很缓慢地说:“让主人伤心难过的事情,鹤可不会同意。”“老爷爷也不同意哦。"三日月宗近平淡地说,语气同样不容置疑。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睛,方才一瞬间的攻击性尽数散去了,轻轻扬起眉梢,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
他听到对方用含着温吞笑意的声音说道:“不过,主君的确不该太偏爱那振刀。即便是选择入幕之宾,也不该是他。"<2鹤丸国永:…”
这还不算是敌视吗?你对他究竟有多不满啊?他顿时失去了再说下去的兴致。
鹤丸国永把杯中已经放凉一些的茶水一口喝掉,然后被苦得吐了吐舌头。“这么苦的茶,你们怎么喝下去的啊?"他看着面不改色的两振刀吐槽道,也没想着得到回答,直接顺手拣起一个和果子塞进嘴里,跳下长廊。算了。
反正明天那振刀就回来了吧,大不了等明天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把她带走,眼不见心不烦,等打完了再回来。
鹤丸国永琢磨着第二次拐带主人的计划,脚步轻快地去找同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