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殿而不喜欢我们吗?″
祝虞:“没有啊!!谁污蔑我的!!”
她的反驳没能奏效,因为紧接着又是下一振短刀扑了过来,继续和她哭诉。没到一分钟,她就被短刀淹没了。
混乱当中,也有刀还没能从方才的对话中抽离,在慢吞吞地思考着。主人的反应有点出乎所有付丧神的预料。
虽然真正相见的时间不多,但都是存活了几百上千年的刀,对于观察人类的性格弱点等等都有一套各自的方法。
无论是哪种方法,对于自己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众多结果大概都会有一条:
她尤其不擅长回应过于直白的情感表达。
简而言之,面对乱藤四郎的建议,身为被现代社会观念培养出来的正常人,她大概率是会直接红着脸拒绝、再反应强烈一点大概是恼怒……恼怒之后,大概会去找一期一振,让他去教育一下自己口无遮拦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的弟弟,然后强行把这件事翻篇。强行翻篇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这样问了,但即便是乱藤四郎自己都不认为她会同意。
他这样做、或者说被默许着问出这句话,也只是想替所有刀试探一下那两振刀在主人心中究竞已经到了哪种地步,以及他们的情感模式究竞是哪一种。她作为主君、作为一个本丸的主人,选择一些比较喜爱的刀作为入幕之宾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刀认为不应该,这本就是身为家臣的责任。那对源氏重宝一一髭切和膝丸,恰巧先所有刀一步在她的身边显形,恰巧长了一张合她胃口的脸、恰巧让她喜欢了他们一点……如果仅仅作为主君的入幕之宾,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么,既然他们可以作为主君的入幕之宾,别人为什么不可以?无论她是否同意寝当番,所有刀都可以从她的回答中得出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
如果她拒绝,意味着至少在现在,那两振刀还有着比入幕之宾更亲密一点的身份,她不愿意接受其他刀。
如果她接受,那就好说了,就算主人不一定了解寝当番是指什么,某些去执行的刀也总归是可以让她知道究竟有哪些含义。但是她现在的回答和反应却是导向了最麻烦的那种结果。她告诉所有刀,她不接受模糊的界定。如果想执行寝当番当然可以,但只能是值夜。至于其他的念头,通通会被认为“不是为了主君安全、而是只为私心”这对于忠心耿耿的家臣而言是最不可能接受的误解。而在做出这样隐晦的警告后,她又能这样真诚地说出我不讨厌你们过于热情的关注,我接受你们的少许越界,因为你们是我的刀。我们是主人的刀。
…太狡猾了啊,主人。
有刀在心中叹气,在注视着孩童样貌的主人时,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羡慕与隐秘的嫉妒。
一一为了那两振刀回本丸后不至于面对太多争斗,竞然愿意主动为他们做到这种地步吗?
真是……令人不爽的偏爱啊。
最后是一期一振姗姗来迟,把祝虞从短刀潮里面挖了出来。他一手把晕晕乎乎的主人抱起来,一边叹着气挨个点了点弟弟的脑袋:“不要全部扑上去啊,主人现在也是小孩,都扑上去会呼吸不过来窒息的。跟在一期一振之后的巴形蕹刀看着脸颊被闷得滚烫,头发散乱的主人,给她把外套穿上后,自觉伸手帮她扎头发。
巴形雍刀把皮筋解开。
巴形薤刀看着散下来的头发呆了一秒。
巴形雍刀陷入了茫然。
最后这项给主人扎头发的任务还是交给了小龙景光。这振刀非常完美地完成了任务,甚至还把自己头上的发卡摘下来别到了她的头上,最后拍了拍她的脑袋。
“嗯,是很可爱的主人哦。"他笑着说,低头时紫色的眼眸笑盈盈的,脖颈纹身在金发垂落时若隐若现。
祝虞抬头看了他几秒。
她伸手摸了摸他脖颈间的纹身。
“这个,“她干咳一声,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