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又茫然。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你们的耳朵不是很好使吗?不是隔着墙都能听到我屋里的动静吗?怎么这次连外面有人都听不到呢?”一开始不想和他们挤在一张床上睡,就是因为直觉会发生点什么。毕竟平常他们就很腻腻歪歪,也非常擅长顺杆子往上爬,能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
要是这时候什么都不做,反而会很奇怪吧。除了忽然提及那个梦时让祝虞吓得差点就直接把他们两个压回本体刀外,其他事情祝虞还是有心理预期的。
她只是不想让他们发现纹身,又不是真的清心寡欲到什么欲望都没有。一一究竟谁能面对两个长相身材完全处于xp位置的付丧神天天勾引还能不为所动啊!他们忍得很辛苦,难道天天被勾引的我就不辛苦了吗?!我都天天晚上放清心咒睡觉了,究竞还能让我怎么忍啊?<1正因为再忍就真的要上火了,就算后来觉察出一点不妙,祝虞其实也没太拒绝。
至于有没有不舒服…好吧,他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无话可说。因为确实很爽、确实这样做了之后能很快睡着、确实没有很吓人……祝虞一开始其实没打算太追究这件事。
一一前提是动手的那振刀没有做出后面那种恶劣的事情。祝虞越想越气,直接从床上跳下来,瞪着表情非常茫然看着她的薄绿发色付丧神。
“都有人在外面,不仅不停还变本加厉是什么意思?“她气恼地说。膝丸看着她。
他犹豫片刻,还是红着脸,诚实道:“因为那时候家主要到了吧,忽然停下家主不难受吗?"<1
…非要说的话,这种行径是兄长会干的事情吧。可是这样不是更折磨一点吗?还是说家主就喜欢这样呢?膝丸陷入了沉思。
祝虞也涨红了脸,小声咕囔着说:“你可以慢一点呀,忽然刹车不可以,忽然加速就可以了吗?这不是一种意思吗?”膝丸心想这不是一个意思吧,现在她只是紧紧抓着兄长的手抖了一会,可梦里兄长停下来的时候,家主是真的直接哭出来了啊。1但他知道这些话说出来之后,她就绝对不是简单生气这种程度了,于是认错态度非常良好地低头道歉了:“对不起家主,我下次会注意的。”祝虞的神色看起来终于缓和了一点。
她看着他,但又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好哄,于是别扭地说:“下次再这样你就不要进我房间了。”
祝虞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两个都是。”浅金发色的付丧神重新把尖尖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语气无辜:“为什么我也是?这明明是弟弟做的错事吧,家主要连带着我一起生气吗?”祝虞:“当时紧紧按住我不让我躲的刀不是你吗?”髭切:“可后来没让家主叫出来被别人听到的刀也是我呀。”祝虞被他理所当然还有点求夸奖意味的话噎住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憋了半天,只能憋出来一句:
“…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膝丸把你锻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把你磕到了,导致你化形后天生缺少羞耻这种情绪。"<1膝丸虽然羞耻的方面有点奇怪和正常人不同吧,但好歹人家是有这种情绪的。
但他哥简直就跟没有羞耻心这东西一样,甚至还能倒反天罡地解构她的羞耻心,试图让她觉得发生的一切都是非常正常、不用挣扎的事情。然后让人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主动送上门。“我记得应该没有磕到。不过家主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弟弟。”髭切却是很认真回答了。
膝丸:“没有磕到兄长,兄长是有羞耻这种情绪的吧。”祝虞非常真心诚意地询问:“那你觉得他的羞耻能在什么时候表现出来呢?”
膝丸努力认真思考。
膝丸陷入诡异沉默。
…好像确实没见过兄长流露出这样的情绪。无论是什么事情,兄长好像都能表现得游刃有余、情绪很少强烈波动吧。于是祝虞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