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一样无声无息走进来的付丧神俯身,空余的那只手把应激一样要跳起来的祝虞重新按回转椅上。他蹲下来,正好迎上祝虞慌乱低下的目光。“家主,最近是不是在躲我和弟弟呢?"他攥着她的手指,笑眯眯说。祝虞…”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歪了歪头,盯着她像是在思索:“诶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膝丸:“三天前。”
“没错,是三天前。"髭切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捏了捏祝虞僵硬的手指,轻轻柔柔地说,“一一从三天前做了超可怕的噩梦后,家主就不理我和弟弟了吧?”
他盯着她,拖长了声音:“我倒是还好,但是弟弟丸可是超一一级伤心哦。”膝丸没有任何反驳他的意思。
他只是垂着眼睛,安静地看着祝虞。
“家主,"他轻声说,“虽然作为家臣不应干涉主君的决定,但如果只是因为做了有关于我和兄长的噩梦就远离我和兄长……是否有些草率了呢?”祝虞…”
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因为做了和你们两个有关的噩梦就远离你们,这种选择的确很草率。
一一但问题在于不是噩梦,是两个人的春梦啊啊啊!!祝虞僵坐在转椅上,抬头是很可怜看着她的膝丸,低头是笑得甜蜜的髭切,大脑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三天前那个万恶之源的夜晚。一一三天前的凌晨四点十二分,祝虞坐在这张转椅上,游魂一样地发呆。厚重的窗帘将窗外城市的夜灯完全隔绝,屋内寂静无声除了祝虞桌上的手机在散发着幽幽光芒外,屋中没有任何光亮。她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串搜索记录。“忽然做春梦怎么办?”
“做春梦如果有具体对象怎么办?”
“做春梦如果有具体的两个人怎么办?”
科学的解释说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或许只是在渴望亲密关系,梦中发生的具体情节无需用道德约束,只是幻想而已。祝虞“嘭"的一声把自己的脑袋撞在桌面上。“真的不用道德约束吗……真的不是我自己没救了吗…“她无意识地喃喃,在经过难以言喻的崩溃后,已经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绝望,“为什么、会是两。那两振刀无论是谁都好,随便哪个都可以,但为什么偏偏是两个……平常这个时间点,祝虞通常还在睡梦之中。可现在即便知道她今天早上有课、下午还有一门专业课结课考试、晚上白鸟训练官还要教她新的灵力术法,祝虞现在也毫无困意。不仅毫无困意,甚至连睡都不敢睡。
她兀自自闭了一会儿,又把目光挪到地板上至今她都没敢捡起来的两振太刀上面。
据说人意识思考的速度是每秒钟十比特,于是在祝虞的目光触及两振太刀刀身的一刹那,原本被她强行遗忘的记忆就泄洪一般克制不住地涌出。她的大脑不自觉的,放电影一样开始回放梦里她是如何在不知道是谁的手里面颠来倒去,如何被冰火两重天逼得崩溃,最后还果然是做梦一样,极其不科学地吃下了根本不可能吃得下的东西而没有任何痛感。<1o祝虞…”
她大脑冒烟的,又一次把自己的脑袋“嘭"的一声撞在桌面上,撞得自己眼冒金星才好歹控制住了自己的回忆。
“没错,只是做梦而已。“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谁还没做过这种梦呢?只要我不说,谁会知道我梦里出现什么呢?”她自欺欺人一样地说服了自己,终于克服了巨大的心理障碍,想要伸手把掉在地上的两振太刀捡了起来。
但在她刚刚握住刀身的一瞬间,她的房门被敲响了,而后是模糊的声音传来:………家主?”
祝虞手一抖,刚刚捡起来的两振太刀又“嘭"的一声掉在地上。这两道声音似乎给了门外付丧神什么错觉,原本还在老老实实敲门的付丧神也顾不上礼节了,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家主?家主遇到危险了吗?"推门闯进来的薄绿发色付丧神匆匆忙忙地问,因为担心未知的危险,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