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收拾好,然后穿过客厅准备回卧室换衣服出门,正要关门时发现髭切也跟了进来。
他的手臂抵在要关门的缝隙,低头弯着眼眸,声音很轻缓地说:“那家主晚上回来吗?”
“晚上当然回来啊。“祝虞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然后狐疑地看了看他,“你今天是不是话有点多了?”
她和低头看着他的付丧神对视:“话都说完了吗?说完了你是不是该出去了?”
髭切眨了眨眼睛:“嗯……或许也没有说完?”祝虞忍无可忍地把他推了出去:“没说完也该出去了吧,我要换衣服走了!”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屋外付丧神有几分遗憾的目光。<1…他遗憾什么啊?
祝虞万分不解地换完衣服收拾好东西,无视付丧神的目光,拎包走人了。今天祝虞只有两节课,一头一尾时间分布得非常刁钻,下午还要穿插着她去和老师讨论毕业论文的事情。
上午上完课,中午祝虞难得从食堂买完饭带回宿舍吃。她们住的是四人寝,除了一个在外地实习的女生,眼下宿舍里只有三个人。祝虞和舍友的关系不错,之前也一起出去玩过,现在她们就是在讨论过段时间不怎么忙了后,可以去哪旅游再放松一下。这个话题祝虞是很难参加的,毕竟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等她考完试后会不会更忙,毕竞研究生的试考完了,她还有审神者的入职考核还没考……于是在她们讨论的时候,祝虞只好默默干饭,一心二用单手给付丧神回消息。
非常可怜的,今天又是膝丸一振刀在家里,祝虞问他他哥去哪了,他说不知道,兄长说让他猜。
祝虞”
很好,一看就是那振刀才会说出来的话。
她选择直接在群里戳了髭切,问他去哪了。髭切过了快十分钟才慢吞吞回复。
【猫:在承担起长兄的职责,在努力赚钱养家主和弟弟。】【鱼:…下次可以直接说在加班干活。】
髭切回了一个可怜的表情。
祝虞不搭理他了。
她本是要和膝丸再聊两句的,但是手指在耳朵捕捉到关键词时忽然顿住。“我没有去医院洗,好像是说去医院洗不干净。"舍友A伸着胳膊,展示给另外一位舍友B看,“我直接在纹身的店里洗的,感觉还可以,再洗两三次应该就不是很明显了。”
祝虞转头看了过来。
舍友A没有发觉她的目光,还在兀自惆怅叹气:“当年年少轻狂,刚刚高中毕业就叛逆地去纹身,谁想的到我现在要考公考编啊。”祝虞拖着自己的凳子坐了过去,低头去看她的胳膊。舍友的纹身在右手手臂外侧,是一朵玫瑰花的形状,祝虞记得自己之前看的时候,她的纹身不是很复杂也没有很大。但是眼下那处皮肤已经完全泛起了红色,边缘凸起,是洗过纹身的效果。祝虞看了片刻,问她:“很痛吗?”
舍友A:“我觉得看纹在哪里,我洗的时候没有感觉非常痛,但是你如果纹在那种皮肤比较薄的地方,可能会比较痛吧。”她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啊"了一声:“你也要洗纹身吗?我记得考研不会查纹身的,还是说你打算之后考完研究生后再考公?”舍友B看了看祝虞:“就算是考公应该也还好吧?又不是轻易会露出来的地方,只要你不穿那种领口很低的衣服就不会看到。"<1祝虞把自己的脑袋磕在桌子上,和方才的舍友A一样叹气:“不是考公的问题……
舍友A茫然:“那是什么问题?该不会是纹了你前男友的名字,现男友不同意想让你洗掉吧。”
毕竟是一起住了将近四年的舍友,她倒是知道祝虞左心口的位置有一处纹身,这么长时间过去黑色的线条已经变得很淡,不仔细看完全分辨不出来。祝虞:“……不是名字。”
舍友B:“不是名字那还有什么好洗掉的,听说洗纹身很痛的,而且不觉得洗纹身的话相当于之前纹纹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