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日常就是出阵、当番、吃饭、睡觉、发呆。也会有付丧神来找他聊天,多半是历史上和他在同一位主人那里共事过的同僚。“有一些喜欢热闹的刀,比如粟田口的短刀们偶尔会办小型的宴会,也会邀请其他付丧神参加。"他回忆着,“啊……最近一次好像是庆祝一期一振极化回来,以及次郎太刀埋在樱花树下的樱花酒酿好了,所以也顺便办成了酒会。”祝虞兴致勃勃地说:“感觉会很有意思。”膝丸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因为他的酒量也很不好,所以他一般只参加酒会的前半场,后半场那是属于酒鬼们的群魔乱舞。大太刀兄弟们有说过希望可以等到主人参加酒会的一天,当时膝丸还在看着酒杯中圆月的倒影惆怅附和,但他现在见识了祝虞真正的酒量后,心想参加酒会可以,跟他一样只参加前半场就好,后半场还是带她回天守阁吧。1兄长……膝丸知道兄长也不怎么喝酒,但他的酒量貌似蛮好的,所以如果家主真的要参加酒会,如果他也喝醉了,最后大概还是要靠兄长把他和家主一块捞出来吧?
膝丸这样思考着。
他把扫把放回去,垃圾袋打结后放到旁边,准备明天早上出门时顺手带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又洗了一遍手,看了眼时间发现要到祝虞正常睡觉的时间点了。
……话说兄长怎么还没回来,兄长应该不会迷路吧?膝丸在心中嘀咕一句,想到家主如今腿脚不便,甚至还专门去卫生间拿了盆兑好温水,让她不用走过去洗漱。
祝虞对他一句话不说但是活是库库干的举动叹为观止,简直和某振刀形成了鲜明对比:…你有点太贤惠了,膝丸。"<1膝丸迟疑了一下:“谢谢家主夸奖?”
祝虞怀着敬畏之心洗漱好。
事情发展到现在她觉得大概也就结束了,结果她刚说了一句“我要去睡觉了”,后半句“晚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直接被付丧神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祝虞…”
她保持茫然的状态被一路抱着带进卧室,然后放在床上,被子倒是没有帮她盖上,因为她还没换衣服。
…这就有点不对了吧。
祝虞委婉说:“我觉得我只是崴了一下脚,并不是脚断了,倒也不必要这样吧。”
膝丸单膝压在她的床边,垂眼看她,薄绿色的刘海落下,声音放得很低,莫名显得很沮丧:…所以不可以吗,家主?"<1祝虞…”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绷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可以,现在可以。”膝丸由阴转晴。
他很高兴地和她说了一声"家主晚安",就自觉退出去准备寻找莫名其妙迷路在外的兄长。
只是推门时膝丸忽然想起来回来时为了不让她划伤自己,所以在她趴在兄长肩上睡觉时他就先帮她把耳坠摘了下来,如今耳坠还留在他的兜里。他担心心祝虞明天找不到,没怎么多想就把关了没一半的门打开,开口就道:“家主,你的一一”
他看到祝虞条件反射地把扯了一半的衣领拉上。然而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付丧神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眼力。膝丸…”
他的大脑宕机了。
祝虞被他的回马枪吓了一跳。
但她其实也没脱多少,甚至只漏了半边肩膀,至多就是左边被拽得露出了一点胸口一一但这也比她在髭切没来之前,天天夏天穿吊带时露的少。所以她也只是经过一瞬间措不及防的惊慌后很快就镇定下来,很正常地问道:“我的什么?”
膝丸:“…家主的耳坠,还在我这里。”
祝虞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慢了半拍意识到好像的确是少了什么。她“哦"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桌上:“你先放桌上吧,我明天再收拾。”膝丸表情恍惚地向桌子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又被祝虞叫住了:“等一下一一这个也帮我放一下吧。”
他继续同手同脚地走过去,完全不知道祝虞递给了自己什么,只是手指颤抖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