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祝虞在心中慢吞吞地想,感觉稍微多陪伴一些,焦虑就能缓解一些抱着这样的念头,就把髭切支走了。
惊讶的是他竞然也很干脆地没有干扰,大约是对于双生弟弟的一丝心心软?恻隐之心?搞不懂,总之很轻易就走了。
至于说什么话、影片的内容、撞见什么…只能说是天意吧。,会让他意识到什么吗?
祝虞也不知道,反正她觉得大概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她慢吞吞地想着,稍稍迟钝一点的耳朵听到了付丧神说话的声音。膝丸低声道:“只是在想家主。”
一一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回答。
祝虞…”
祝虞:“”
她有点想笑,又觉得现在笑起来似乎不太好。她想要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仿佛上天听到了她的想法,祝虞的手机振动起来。
她没有动,只是笑,用眼神示意付丧神接。膝丸认命地从她的外套兜里掏出来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后“啊"了一声:“是兄长。”
祝虞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说:“那你接吧。”膝丸接通了电话,对电话另一端叫了一声:“兄长。”髭切一时间没有说话。
祝虞继续打哈欠:“干什么给我打电话,马上就回家啦。”髭切:“哦……原来家主没有和弟弟私奔呀。”就知道阴阳怪气。
祝虞在心里腹诽道。
她本来想随便说两句应付他挂断电话,但是这次她听到了对方手机里传来的风声。
祝虞警惕起来:“你在哪儿呢?”
髭切慢悠悠的声音传来:“家主想让我在哪里呢?”祝虞从膝丸的肩膀里抬起头,开始环顾四周:“我觉得你应该没有在家里。”
“家主也想见我吗?"付丧神在手机的另一端笑盈盈说。祝虞这一次没有说话,因为她在手机里听到了一阵极强烈的风声,枝叶被簌簌地扰动。
恰好在她的眼前,满树的银杏叶被秋风吹拂得摇晃,金黄璀璨的扇形叶片如同被惊扰的蝶群,纷纷扬扬地从枝头飘落,像是落下来一片金色的雨。一道身影在金雨飘飘扬扬时,自后面信步走来,浅金色的发丝在光下几乎融成一片。<1
他单手拿着手机,站到祝虞方才蹲着的花池边缘,轻飘飘地扫了一眼被薄绿发色付丧神抱在怀里的祝虞。
他弯着茶金眼眸,甜蜜的嗓音在电话和现实中同时响起:“玩得开心吗,家主?"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