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忽然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只留下了最脆弱的茫然。
“兄长当然可以是您的男朋友、您的恋人…兄长本就有资格成为。”“但是……
明明动作表现得强硬,可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浓金的色彩几乎要从眼瞳中溢出。
“但是、我也是家主的刀,就算不是兄长的这些身份,也不要把膝丸丢掉……可以吗?“他低着头说,“即便、作为兄长的附庸。"<3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正要把他推开的祝虞”她所有推拒的动作,都在那双几乎要淌出浓金色液体的眼眸注视下,僵在了半途。
明明没有任何人捂住她的口鼻,她也没有屏住呼吸,可空气却像是从这里一点一点抽离,浓稠潮水般的情绪将她缓缓淹没。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语完全被这样一双眼睛堵在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听到自己说:“…不要这样。”“你是你,他是他,即便不是附庸或是其他什么身份,我都不会丢下你的。”
“……我知道你是膝丸。”
恍惚间,有一只冰凉的手捏着下巴转了过去,把她强行从浓金的潮水中拽了出来。
她极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在没有开灯的昏暗屋中,望见了另外一片金色的潮水。
“弟弟说出来很惊悚的话呢。“两振一具的另外一位声音很平静地说,“但是再说下去,可真就要变成鬼了哦。"<1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说着,伸手想要将明显已经大脑宕机的家主从同样神智有些不清楚的弟弟怀里捞出来。
难得的,膝丸本能地收紧了手臂。1
髭切”
虽然在理智回归、察觉到是谁在接近后,薄绿发色的付丧神便松开了手。但他方才极细微的一丝抗拒的占有,还是没能逃过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兄长。髭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眯起了眼眸。
祝虞是注意不到这点的。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膝丸的怀里转移到髭切的怀里,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客厅转移到了卧室。
等她从宕机的状态清醒过来时,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已经把她按在了床上,把她睡觉时经常抱在怀里的大型毛毛虫抱枕塞到了她的怀里。“水在桌上,手机在这里,晚饭在路上。“他一一清点着说,“我和弟弟要出去一趟哦,家主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哦,再睡一觉也可以。"5祝虞很想和他说我明明刚刚睡醒,就算再喜欢睡觉也不可能现在再睡一觉吧。
但她看着髭切的眼神,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髭切拍了拍她的脑袋以示安抚,转身就要离开时被祝虞叫住了。“其实、其实也还好啦…"她这样说着,目光躲躲闪闪地不敢看他,“我知道他没有恶意,就是表达担心的方式有点、嗯……有点直接。”髭切停住脚步。
他看着给自己弟弟找补的祝虞,忽然笑了一下:“家主这样偏心弟弟吗?祝虞”
她非常小声地说:“那怎么办啊,我又不能不管他。”他只有一个弟弟,但她也只有这一振膝丸啊。她这样想着,在髭切走后,还是没忍住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自己桌子前坐下。
祝虞看着面前的两振刀发呆,看了一会儿,忧愁地咬住了自己的指甲。“所以你们真的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她困惑地问:“说着自己是刀,但却将′喜欢家主、“想要和家主一直在一起'挂在嘴边…说这些话的时候,究竞是想作为武器一直被我使用,还是想作为人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呢?"<2
从很久之前就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
因为搞不懂,所以按照他们说的,只将他们当做武器。……可武器会因为被抛弃而流泪吗?
明明说出那样大逆不道、处在危险边缘的话,是该惩罚的,否则就会被试探底线一般地得寸进尺。
可祝虞想着最后那双泫然欲泣、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