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的笑,“你想让家主替你做决定吗?弟弟。膝丸:“我……”
“虽然也不是不可以啦,毕竞她也蛮喜欢你的…“髭切打断了他的话,歪着头用目光点了点背对着他们在桌上捣鼓东西的主人。他的声音低到近乎在耳语:“但是,弟弟应当最清楚吧……人类的喜欢可是轻飘飘的、稍不注意就会被不知从哪来的一阵风,"呼′地一下吹走哦。"1膝丸…”
他的确是比最近才显形的兄长更清楚这一点。除了锻不出兄长以外,家主的运气其实挺好的。所以…和后来相比,本丸早期担任近侍次数最多的其实不是他。是三日月宗近。<9
家主让他担任近侍,或许是为了能锻出兄长。但让三日月担任近侍,就因为他而已。
膝丸在心中想了很多,但表现在现实中,就只是抿了抿唇,和含笑看过来的兄长对视一眼。<1
“我知道了。"他说。<1
他走进了祝虞的卧室。
“髭切刚刚在和你说什么?"祝虞一边清理自己桌上的东西,一边对刚刚走进来的薄绿发色付丧神问道,“我刚刚叫了你好几声呢。”膝丸垂了垂眼睛:"抱歉,家主,刚刚没有注意。”没有注意吗?
以付丧神堪称作弊的五感,祝虞其实不大相信他这句话。但她没有深究,而是指着桌上已经被清空的谷子展示架对他说:“刀架我刚刚下单了,估计还要过几天才能到,你先把你的本体刀放在这上面吧。”说完这话,她本来打算让付丧神把这个展示架搬出去,但是付丧神的动作比她快了一秒,极其自然流畅地已经把本体刀放上去了。<2祝虞:“呃见……”
膝丸:“怎么了,家主?”
他一边说,还很自觉地动手帮她调整了一下摆放,正好摆在了刀架旁边,甚至贴心心地向后挪了挪,给她留出在桌上放笔记本写东西的空间。祝虞…”
她默默把要说的话咽回去,若无其事道:“没事,挺好的,看来我以后应该都不会做噩梦了。”
“噩梦…”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贴着她好奇地问,“家主最近还有在做那个奇怪的梦吗?”
“不要这么冷不丁地凑过来啊。"祝虞被他越过自己撑在桌面上的手臂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小声抱怨了一句,但是注意力倒是还在他的话语上,“好像没有在做吧…不太清楚,可能依旧梦到了,但是早上醒来后我就忘了。”别说是那个奇怪的梦了,祝虞这段时间根本就不做梦。前几天是在忙着训练,每天做完所有事情就累得只想睡觉,往床上一躺就可以无痛进入深层睡眠,连手机都不会多玩。最近几天又是在医院养病,虽然不用训练没有那么疲惫,但精神上的疲惫也是有的,再加上治疗的药物可能就有助眠效果,祝虞这几天也是沾枕头就睡。“说明本体刀放在身边还是很有效果的嘛。"髭切语气轻快地说。他贴得有点近,祝虞被圈在桌子和付丧神的身体之间,觉得他说话时的气流都在她的耳朵旁边拂过,带着湿热的潮气。祝虞拍了拍他撑在旁边的胳膊:“起来。”“这个架子给刀架丸放本体刀了,那这些东西家主要放在哪里呢?"髭切自顾自地伸手,点了点祝虞手底下的各种周边谷子。膝丸其实也在看桌上的东西。
之前几次通讯的时候,祝虞也拍到过她的桌子,那时候或许是角度原因,膝丸只看到了各种缩小版的兄长还有其他不认识的人。他倒是也看到了自己的图片,但是并不算多,远远少于兄长一-虽然有点失落,但膝丸对此还算接受良好,毕竞是兄长,是家主刀,家主喜欢使用兄长多一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他这样安慰了自己,但是等到他真的站在通讯时曾经看到过的地方,忽然发现,貌似属于他的东西也不算少。
他没有具体清点,但至少是与兄长持平。
所以……并不是他或者兄长的错觉,家主还是有喜欢他一点的,对吧?他的眼中不自觉地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