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常识也没有、所以偶尔还会好奇观察周围的付丧神。
理论上来说膝丸拥有人身已经八年,虽然没有来过现世,但基本的生活常识他还是具备的,除了不太熟悉一些高科技外,其他东西在他这里没有认知障碍,并不具备吸引他注意力的条件。
于是他几乎是从头到尾都在直勾勾地盯着她,髭切还会稍微收敛一点,但他就真的一点都不带移开目光的啊!
祝虞被他盯得如芒在背……虽然是很喜欢的刀啦,但这样一直盯着她看,她也会有点不适应啊。
祝虞最后还是委婉道:“膝丸,感觉你好像一点也不好奇现世的东西呢,是不感兴趣吗?”
她本来是向前走,这样忽然停下又忽然回头的动作很容易就会让紧跟其后的人刹不住车撞上来。
但膝丸早已吸取了昨天把家主的额头撞出一个大包的教训,时刻注意着她的动作,在祝虞停下的一瞬间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完美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听到这句话,膝丸低头诚实地回答:“的确是有点好奇,但现在最重要的职责是保护家主吧。”
“不要听你哥在那里随口乱说啦。"祝虞满不在乎地说,“他就是要给你找点事情做、也给我找点事情做,消磨一下他不在的时间罢了。”膝丸没有对她这句评价兄长的话做出什么额外的反应。祝虞其实理解他这样应激的反应是因为什么一一毕竟是她差点死了嘛。但理解归理解,祝虞还是不可避免地感觉有点郁闷。她想要去医院后花园散散心,然而被医生叫住叮嘱事情的膝丸迟迟没有结束,她等得不耐烦了,本来想给他发消息说我去散散步一会儿回来,拿起手机去想起来还没给他买手机,于是只好选择最朴素的办法。祝虞在屋中茶几上随便抽了张纸唰唰地写下一行“我去医院后花园转转,一会儿回来”后,神清气爽地一个人走出了病房。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似乎都变得清新了不少。祝虞慢悠悠地踱着步,看见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她按照指示牌,顺利找到了通往后面小花园的通道。虽然已经到了十月份,但这几天天气不错,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花园里绿植葱郁,偶尔有穿着病号服的人在散步或者坐着休息,很是安静祥和。祝虞找了个能晒到太阳的长椅坐下,面前是落着几片枯叶的石桌。她捏着叶柄转了几圈,思绪开始飘回之后的事情。因为不小心把和髭切所出同源并且灵力气息相同的膝丸强行从本丸召唤了过来,再加上为了支援她所以带着四振极短过来的引灯,本丸和现世本来已经修好快一半的灵力通道直接全部崩掉了。
引灯暂时回不去,膝丸更是回不去。甚至现在祝虞和本丸通讯都做不到,和时之政府的联系也是时好时坏,发一条信息得第二天才能被对方接收到。祝虞按照他们之前修灵力通道的效率推测,觉得这一次通道完全修好估计还是得再过去一个月。
引灯暂且不提,他肯定有办法解决居住问题,祝虞不用考虑他的情况。但膝丸是她的刀,在现世停留的这段时间她总得给他安排好衣食住行。衣食还好说,自从髭切接手了武馆的助教事务,他就基本上能实现自产自销,甚至偶尔还能给她点奶茶喝。
反正一振刀干是干,两振刀干也是干,张教练上次还旁敲侧击问她能不能给髭切多排一点课,之前祝虞拒绝了,现在直接把膝丸也打包就可以,她觉得张教练应该不会拒绝这个廉价劳动力。1
住的话,她的出租屋是两室一厅,虽然她的床比髭切客房的那张床更大一些,但再怎么着也不能让膝丸和她一起睡吧……他不能跟她住在一个屋子,那就打发他去和他哥一起住,睡客厅还是打地铺到时候让他们自己选吧。祝虞趴在石桌上转着叶柄思索着,脑海中在罗列数字,计算着一人两刀的花销。
算着算着她又开始犯困,最后确认了一下手机里新消息后,祝虞干脆趴在桌上稍微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