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次就可能坍塌,你做好在那边停留一段时间的准备。”
说完这话,白鸟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查看数据,旋即道:“算上你在内,只能再带四个付丧神一一我稍后把坐标发给你,你立刻动身过去。”引灯一边穿衣服一边向天守阁外走去,在天守阁旁边值夜的近侍很早就听到了他的动静,早早就穿戴好衣物守在门口。在去往时之政府的时候,引灯看了看时间,还是没忍住忧愁地想。鱼前辈,你可要撑过这十分钟啊!
现世,暴雨如注。
烟花曾绽放的夜空早已被厚重的乌云吞噬,雷电在阴云中轰鸣,雨点不再是滴落,而是近乎狂暴地倾泄,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哗响声。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城市瞬间陷入停滞,整个世界都笼罩在轰隆轰隆的响动中,像是世界末日一般,即便是出租车也躲进了安全的角落,司机抽着烟,暗骂一声这什么鬼天气。
然而,在远离城市、此时空无一人的郊外,暴雨更是几乎要将天地淹没。“铛!”
一声脆响,付丧神手中那根被祝虞临时捡来、注入灵力充当刀剑的树枝应声而断。
暗沉污浊的刀锋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颊划过,鲜血顺着侧脸的弧度滴滴滚落,砸在被他护在怀里的祝虞额头上。
祝虞早已浑身湿透,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都在打颤,脸色苍白得吓人。
“髭切!"她咬牙用灵力替他挡下了一振敌对短刀的袭击。几乎是同一瞬间,位于她身后的付丧神强硬地按着她的脑袋低头,正好躲过直冲她脑袋攻来的一刀。
祝虞被他按得差点跪在地上,但刚刚踉跄一步就被他重新拎到怀里,带着她迅速后撤。
眼前是要将天地淹没的暴雨,郊外的荒野没有一丝光亮,但在电闪雷鸣间,祝虞依旧看到了付丧神那双茶金色的冰冷竖瞳。“我已经向时之政府请求支援了!“她在暴雨中艰难地说,努力操纵着灵力,不甚熟练地在他们的身周撑起保护的术法,“他们说至少再坚持十分钟,他们马上到!”
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祝虞完全抽不出来注意力思考这个问题。
她只知道在十分钟前,暴雨忽然倾盆而下,随后便是闪烁着不祥意味的幽蓝色光亮腾起,十几振检非违使出现在了郊外。跨城顺风车的司机在检非违使出现之前就不知缘由地晕倒了,甚至连汽车都不再能启动,像是有什么特殊的磁场在一瞬间击碎了所有机械类设备,就连祈虞的手机都没有信号。
她不知道高等级的检非违使是什么样子的,但眼前的检非违使身形扭曲,盔甲坚硬,眼中燃烧着不祥的幽蓝色光芒,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是让她这个术法初学者都能感知到的混乱而强大。
祝虞一点也不相信这是和髭切同等级的检非违使。而在髭切和他们交手后,她甚至怀疑这些检非违使的等级比髭切的实际等级还高。具体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知道,也没有空思考,她只知道时之政府的支援再不来,她和髭切可真就交代在这里了!
空气潮湿而冰冷,幽暗树林中狂风骤起,眼前是浓稠得无法驱散的黑暗,而暴雨更是让视野更加模糊不清。
付丧神的机动值很高,但敌对短刀的机动值比他更高。“啧。”
髭切茶金色的眼瞳在夜色中越发接近于非人的野兽,他在短刀攻来时敏捷地躲过,却因为这短暂停顿的一秒让紧随其后的检非违使追了上来。“还不可以吗?"付丧神一脚踹开逼近的敌对太刀,对被他护在怀里的家主快速地问。
祝虞急得浑身冒冷汗,但是一一
“我真的还没学会隔空取物啊!!"她绝望地说,“为什么你们刀剑付丧神2能直接一键召回自己的本体刀啊!!”
是的,造成如今困境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髭切甚至连本体刀都没有。他唯一的攻击手段只有祝虞临时用灵力灌注的树枝,勉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