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伸手姿势的祝虞:"?”
我今天的装扮很奇怪吗?
祝虞在心中不太确定地想着,悬停在半空的右手转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张教练似乎也在祝虞茫然的目光下意识到了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他干咳一声,眼神游移一瞬,故作镇定说:“早啊早啊,祝小姐。”他领着祝虞和髭切上了身后的大巴,然后给他们挑了一个最后排的角落位置,然后说:“我们大概一个小时后到体育馆,到时候髭切兄弟听安排就行,不出意外的话,你待一两个小时就可以走了。”“这期间祝小姐也可以看一看,或者在体育馆附近转一转也行。"张教练道,“今天体育馆里面除了剑术比赛还有其他比赛。”待他走后,祝虞把刚刚顺路买来的面包拿出来,分给髭切一个。但在对方伸手来接时她却忽然收手,盯着他若有所思:“付丧神会晕车吗?”
髭切:“?”
祝虞想了一会儿,还是把面包递给他:“我觉得你们付丧神应该不晕车,打架的时候立绘扭得跟陀螺一样。"<3
……无关机动值,上至太刀下至短刀都有。髭切:“我没有。”
祝虞:“你的确没有,但你的立绘看上去也不像是会被晕车打倒的样子。”髭切低头把面包包装袋撕开递给祝虞,然后把她手中没拆封的面包拿过来,慢吞吞说:“家主对我的立绘很有研究呢。”祝虞咬了一口面包,幽幽道:“如果你连续玩一个除了立绘图片有点变化,其他单纯只是ppt放映的游戏八年,你也会对他们战斗时的立绘很有研究。大巴车陆续上人,大多是参加比赛的学员和陪同的家长,也有一些像祝虞这样被熟人捎带上的。车厢里渐渐热闹起来,充斥着各种交谈声和零食袋的密窣尸□。
祝虞和髭切坐在最后排的角落,位置还算宽敞。随着大巴汇入车流,窗外风景飞速倒退,没过一会儿就出现了付丧神没有见过的街市风景。祝虞看着他略带好奇的目光在心中叹气。
她开始转移话题:“等你从剑术比赛那边出来,我们可以先在附近的景点逛一逛,中午吃个饭,然后顺着海岸线走一-我舍友说最近几天海边有一些地方会有烟花秀,等我们看完烟花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然后我们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因为隔壁城市不算大,景点也相对集中,如果脚程快并且没有意外的话,一天的时间的确是可以将大部分景点逛完。烟花秀算是意外惊喜,祝虞还是直到昨天晚上才被她的本地人舍友告知了这个消息。
她拿出手机调出地图,和他头对头对照着地图指指点点。髭切认真听了片刻,然后说:“我都可以哦,但是家主的身体可以支撑的了这一天的行程吗?”
祝虞:“虽然我之前和你说人类很脆弱,但旅游中的人类自带′来都来了'的buff。况且前些日子的训练也不是白练的吧,我觉得我的身体素质比我之前强多了。”
至少我前几天体测八百米跑下来没有之前那么狼狈了。髭切不置可否。
大巴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的景物飞速掠过。或许是睡得太晚,也或许是感冒药的作用,祝虞打了个哈欠,渐渐觉得眼皮有些沉重。她摸出手机想要看会儿东西保持清醒,但脑袋却不由自主地一点一点,最终歪向了窗户的方向。
就在她的额头即将磕到冰冷的玻璃时,一只微凉的手及时垫在了她的额角和车窗之间,然后托着她的额头让她把头靠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祝虞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接触点,她的眼皮微微睁开一点,下意识地想要抬脸去看被她靠着肩膀的付丧神,但眼睛却被手掌盖住了,阻隔了玻璃窗外移动的刺目光线。
“醒得有点早吗?家主再睡一会儿吧。"她听到头顶传来付丧神熟悉的轻柔嗓音,尾音带着诱哄的意味。
祝虞:“唔……快到了记得叫我。”
她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动了动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没等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