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温度正常,然后才慢悠悠地说:“正因如此,我才知道那些家伙此时在想什么呀。”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额角滑到脸颊,卡住没什么软肉的脸颊,不轻不重地用大拇指压住,凑过来很近地说:“……这几天的任务家主自己完成吧。”祝虞本来还沉浸在甜蜜嗓音和近距离美颜暴击的大脑倏地清醒,一个激灵向后仰头。
“为什么?"她说,“你要偷懒吗?明明之前答应过我,只要我允许你天天每隔几个小时就给我打电话,你就帮我打完这次活动一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髭切:“是我说的呢,但是我后悔了呀。”祝虞为他这振刀的理直气壮而气笑了:“不许后悔!”髭切:“听不懂啦一一家主要吃饭吗?我可以帮家主做饭哦。”他说着就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一丝留恋地转身向厨房走去。祝虞看着他的背影目瞪口呆。
一一不是,凭什么啊?他反悔什么啊?!
这个问题祝虞百思不得其解,旁敲侧击了许久也没得到回答。她甚至还在某一次通讯中单独问了膝丸,问他说你哥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好说歹说就是不愿意帮她打新活动?
膝丸想起来由自己兄长代替家主翻卡片时的手气。<4想起最近几天接连显形的新刀。
他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欲言又止。
在祝虞目光灼灼的注视下,膝丸最终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声音。“这个……兄长可能觉得,与新刀第一次灵力接触这种事,不应该由他来做,应由家主来做吧。”
祝虞:“真的吗?”
膝丸吞吞吐吐:“嗯…
第二天祝虞又拿膝丸的回答问了髭切。
付丧神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没想到,但很快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髭切:“哎呀,弟弟是这样说的吗?”
髭切:“唔,果然还是聪明了一点吧?虽然还是有点笨笨的一-没关系,这样就够了。"<1
祝虞茫然地看着他,这次是真的一句话也没听懂:“什么够了?”髭切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眯眯道:“够侍奉家主啦。”祝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