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稿纸上的手指点了点,若有所思。说起来……关于弟弟,家主是不是还瞒着他一些事情呢?祝虞完全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危险的内容。她对照着手机上的图片画完刀纹,就把御守重新塞给髭切。此后几天祝虞时不时就看到他带着御守来回晃悠,她有心想提醒他不要这么招摇过市,你家主我只有两只手啊,我现在没有那个能力给全本丸的刀剑都他一个御守出来啊!
但是在提醒他之前,祝虞又想到相较于这个只有本丸通讯时才能见到的髭切,源氏重宝的另外一振每天都在本丸,岂不是更容易被其他刀发现他身上多了个特殊御守。
于是她默默闭嘴了。
她担惊受怕了三天,直到下一次通讯时她明里暗里试探了一下,却发现本丸的刀似乎根本没发现这件事。
祝虞为自己不用深陷多刀家庭修罗场一一啊不是一一多孩家庭的端水问题而泪流满面。
膝丸,你真是乖孩子。
她如此感动地想着,紧接着发现髭切貌似也从头到尾没有提及过御守之事,甚至连暗示都没有。
这让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筹划什么更大的事情。祝虞问不了膝丸,但她可以直接问髭切。
当天通讯结束后,髭切听到她的问题,脸上分毫没有惊讶,笑眯眯说:“家主暂时不希望他们知道,不是吗?”
祝虞:“”
也不是说不希望,就是我一直挺愧疚的…如果他们不知道,我还能稍微掩耳盗铃一下,等到回去之后再好好弥补。髭切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样,紧接着道:“家主已经给出阵和远征的部队都配上普通御守了吧。”
祝虞:“嗯…
髭切:“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愧疚的了。”他轻描淡写说:“家主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剩下的就是能力之外的事情。若有刀强求您去做,那便是贪心到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哦。"<1祝虞:……我就说你有时候说话很有攻击性吧。”髭切:“可是您是家主呀,作为臣子,侍奉您、保护您、为您扫清障碍,本就是分内之事。”
他顿了顿,用含着盈盈笑意的声音说:“所以,家主想偏爱谁,想给予谁特殊的东西,都是您的自由,其他刀无权置喙,谁若是想要质疑,让弟弟将其轨落就好。"<3
祝虞沉默了半响,冷不丁问:“如果这两个御守我给的刀不是你们两个呢?″
髭切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略带些无辜的模样,但茶金色的眼底似乎有什么难以捕捉的情绪极快地掠过,像阳光下骤然收缩的猫科动物的瞳孔。
室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然后,他轻轻"唔"了一声,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假设。付丧神微微歪了歪头:“那样的话……会稍微麻烦一点呢。”祝虞好奇地问:“麻烦什么?”
髭切:“家主只有一个人呢,不能将您分成四半,所以只好我和弟弟去找那两振很好运的刀,稍微′沟通′一下啦。"<2他的用词是“沟通”,但配合着他那副毫无阴霾的笑容,祝虞却打了个冷颤。…她觉得她还是不尝试为妙。
进入九月中旬,似乎还没怎么意识到时间在流逝,连绵的秋雨就已经浙淅沥沥下了好几日,将夏末最后一点暑气也冲刷得干干净净。这天出门前祝虞便觉得天空灰蒙蒙的,远处阴云密布,有种风雨欲来的预兆。
她让去武馆的髭切带上雨伞,自己去学校时担心雨天路滑,不想穿雨披,于是没再骑电动车,而是也带上了一把雨伞。她的第六感是正确的。
祝虞甚至还没有下课,在上课时就听到教室外面开始呼呼地刮起大风,随后便是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密集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天地间很快便白茫茫一片。
眼见这场大雨直到下课也没有停息的意思,祝虞的舍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