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反穿第四十九天
祝虞看着薄绿发色付丧神慢慢泛起红色的脸庞。我说了什么很令人羞耻的话吗?
她有点困惑地想。
“你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一一这是很正常的一句问候吧?因为他如今承担着他兄长在现世的灵力活动,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的,但她关心他一下,这是很正常的吧?
为什么要脸红呢?
总不能…是害羞了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祝虞有点惊异地眨了一下眼睛。一直以为因为八年不见面,所以他对审神者的感情没有那么深的。以为他只会对兄长这么不设防,原来对她也这样吗?哎呀,哎呀……祝虞在心心中咀嚼着这个念头,竞然是脸皮这么薄的刀吗?看着膝丸稍微撇开头、却在发丝掩映间依旧能看出一点的薄红耳廓,祝虞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找回了第一次通讯时,看到他掉眼泪时的感觉。有点心软,有点酸胀,有点想见他。
祝虞不自觉地盯着他看,直到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极为熟悉的幽幽叹气。“家主巧…”
祝虞停顿了一秒钟,才如梦初醒地转头去看他:“怎么了?”叫了她一声的付丧神却没有接着说话,只是依旧用一种很是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她。
祝虞被他盯得发毛,心想他这是什么眼神?搞得像是在看什么负心汉一样。她刚刚强行把露出这种眼神的付丧神转过脸,紧接着又听到影幕另一端三日月的话。
“主君觉得应该怎么做呢?"他笑盈盈地问。祝虞:“?”
什么应该怎么做?
她茫然地抬头看他,发现好像所有刀都在等待她的回答。完了,他们刚刚在说什么来着。
后半程完全没有听这两振刀究竞在说什么的祝虞非常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借着这个动作挡住了自己的嘴唇,小声问旁边的髭切:“他在问什么?”髭切维持着被她强行转过脸不看她的姿势,没回答她一-连脸都没转回来。太小气鬼了吧你这振刀。
祝虞在心中嘀嘀咕咕地蛐蛐他,听到膝丸非常贴心地提醒了一句:“三日月在问家主,家中可有什么祈福辟邪之物,可以放在床边入睡之处。”祝虞猛地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噢噢,这样吗?谢谢你膝丸。”膝丸:“没、没关系。”
三日月宗近无声地看了一眼耳根赤红却强装镇定的膝丸。在祝虞看不见的地方,五虎退悄悄拽了拽一期一振的衣袖,小声问:“三日月殿刚刚说的…好像不是这句话吧?”
一期一振:…”
他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又看了看影幕另一端那个和他长得很像、但头发是浅金色的付丧神。他缓缓地叹了口气:“他们说的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主殿愿意听谁的。”
而现在很显然,祝虞非常放心地听从了刚刚还和她讲悄悄话的膝丸的说法。毕竟是膝丸嘛,多么老实正直的一个好孩子,他难道还会说假话吗?没看无论是髭切还是三日月,都没有对他的话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嘛。“祈福辟邪之物……我好像有,我去找找。“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自己急匆匆地跑进了卧室,开始翻箱倒柜。虽然祝虞之前并不信神佛,但她和荀芝或者朋友出去玩时也去过一些有名的寺庙宫殿。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念头,她也买过一些护身符之类的东西。想起来了会挂在包上或者身上,想不起来了就被她收拾了起来,后来因为没地方放,被她通通收进了放周边物料的盒子中。在翻箱倒柜的时候,被祝虞遗忘在客厅的付丧神们正在隔着影幕对视。确切来说,是三日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一眼膝丸,而膝丸在看髭切,髭切在看他的同时,用余光扫了一眼大广间中的刀剑付丧神。所有刀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黑默。
最后是和泉守兼定率先出声。
“喂喂,你们这气氛是怎么回事啊?"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