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没怎么跟你打电话。你不开心了。”
“…“虞菡吓到了,“没有没有,你、你别这样说,老天爷我们不要谈这个话题了我好怕你的比赛被我搞砸了。”
“那你说,你拒绝了没有?”
“当然啦我跟人家说我跟男朋友感情深厚得可以结婚了。”秦译深沉的沉默让远在新加坡的某人也哑巴了。里约和新加坡的时差大到离谱,前后足足差了11个小时,也就是说现在秦同学那边晚上十一点而虞菌这里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所以,她此刻正在学校,用的是课间时间和他打电话。
耳边学生喧哗的玩闹声慢吞吞地穿过了听筒,传输到遥远的南半球的某个国家去。
少年磁性的轻咳声传来,压碎了这边熙熙攘攘的聒噪声。虞菡把脸埋得更低了。
秦译:“嗯,菡菡,是可以。”
.……“虞菡想死!“不要胡说八道!!我一直觉得你是正经人的,我可以不是正经人但你必须是!”
她强调。
秦译低笑:“…凭什么?”
啊啊啊,凭什么,他居然还说凭什么!!
虞菌捂住脑袋,觉得头昏脑热,不想聊这个话题了。她觉得还不如聊后面的大学来得实在。
但今天他那里很晚了,等他过几天快结束所有比赛了,再谈不迟吧。“你睡觉吧?我好像听到你舍友回来啦。"虞菡轻声说。秦译轻咳了下,跟那个同他打招呼的舍友点点头,末了拿着手机到阳台去。“菌芪。”
“唔。”
冷气扑面而来,秦译觉得整个人都是清醒的,也不知道是因为跟她在通话中还是因为刚刚那个特别超越的话题。
反正,此刻他觉得南半球稍凉的冬夜气息让他浑身舒畅。“我还不困,再说几句。”
“你明天比赛呢。”
“你要上课了没?”
“没……“"才打五分钟不到。
但是他这么说虞菌也舍不得真的强硬要挂掉,“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见到你了。"虞菡忽然说。“是嘛。"电话里的声音裹挟着显而易见的雀跃,“在哪里见?览市?”“在新加坡哎,就在东海岸公园。”
“……“秦译有点心虚。
“可能是因为我昨天去玩,听到一个人声音有点像你吧。”“是嘛。”
“所以,我好想你哦。”
秦译手撑在围栏,感受着校园入夜十来度的凉风吹到脸上……想起上一次真正的见面是什么,是一月份在览市,下初雪那天。今天的风,莫名也如同那天,不冷,莫名的不冷,带着某种躁动的气息。其实八月份,他会去一趟新加坡。
董揽伊这一年基本都待在新加坡,八月份她要去美国上学,父母都要送她。他马上要开学了,去不了美国,但会去一趟新加坡送姐姐。所以,要不见见她吧,左右也不过是几个月,她马上就毕业了,这几个月应该能听话不跑回国的。
接下来新加坡学校就只有九月份一周的假期,这一周他要上课,哄她不要来,应该没太大难度吧?
其实他一直觉得小公主非常听话的,尤其,听他的话。“我也想你,菡菡。”
秦译先哄了小公主一通,然后决定自己计划计划,月底结束比赛后,他就飞新加坡,再约她见面…
虞菌也就是因为那个梦,所以随口聊起来,反正他们每天就是各说各的,秦某人最愿意听她的小事情了,只要不是别人跟她表白这种戳他心窝的事,其他他都非常愿意听。
“你睡觉吧,说不定也能梦到我呢。"她玩笑道。秦译也没敢说他其实梦到好多回,且都是带脸的,小公主张扬明媚的笑脸经常闯入他梦中,每次都是见面了的剧情。“那等我回去,我们再打久一点,最近对不起,菡菡。”“不要这样说不要这样说,比赛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晚安!”他说:“里约不重要,英国才重要。”
“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