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
其中某几振刀可能自显形后的八年间根本没怎么微笑过,于是努力尝试的结果就是看起来更加凶残了。
祝虞…”
她嘴角抽了抽,又实在不想打击自家刀剑的热情,只好眼睛一睁一闭,干咳一声道:“就是要多笑笑才对嘛,笑起来都很精神!”大俱利伽罗想要别过脸不看她,又觉得这样是不是太冷淡,最后只维持住一个轻微侧过头的尴尬姿势,微微泛红的耳尖在深色的皮肤上很是显眼。“……没有打算和你搞好关系。“他憋了半天,最终只吐出来这一句话。祝虞撑着脑袋看着他笑:“但是我有打算和你们搞好关系哦。”大俱利伽罗:……”
他不太明显地抿住下唇,在自己的时间结束前忽然抬头看了祝虞一眼,瞳孔映出她笑盈盈的面容。
他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动,还没搞清那从手指尖一路向上蔓延的麻意究竞是什么,就被下一振刀掐着时间顶替了位置。等本丸所有刀剑都和祝虞见了一面后,时间还剩五分钟。五分钟的时间也做不了什么,祝虞干脆就和他们商量了一下这个通讯器应该如何使用。
“狐之助说本丸和现世的灵力通道还没有修好,能通讯只是因为他们搭建了一个临时性的通道。因为是临时性,所以有时候也不太稳定,不能长时间通讯。”
祝虞把昨天晚上狐之助的原话复述出来,然后说:“我白天可能有些事情,没有办法通讯,只能晚上。嗯……我们每隔两三天通讯一次,你们觉得可以吗?”
她说的话当然没有任何刃反对,当然如果能每天能和主人见面就好说完之后本丸的任务布置,似乎暂时就没了什么话题。祝虞有点尴尬地喝水,问他们:“所以,你们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按照人类的社交逻辑,这句话一般就是客套一下,然后就可以挂断电话了。但付丧神的逻辑和人类思维当然不太一样,她这句话相当于就是给了他们一个不限问题的提问权。
有一振刀还真的恰好有一个“只要主人说可以问,那我就要问"的问题。祝虞有点惊讶地看着这振刀走出来:“有什么问题吗,巴形?”巴形薤刀嘛,她很熟。
祝虞在心中点头。
本丸里绝大部分刀剑的幼年期都是她靠巴形薤刀一带五练起来的,堪称幼儿园园长。和极短一样,是本丸中出阵最频繁的刀剑之一。这是祝虞当年一穷二白时陪她一起奋斗过来的本丸老人,也是除了极短外最先被送去极化的几振刀之一。
想到对方的“赫赫战功”,祝虞刻意放柔了目光,鼓励性地看着他。然后她忽然发现对方很有冷感的紫色眼睛盯着她,又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她旁边的髭切。
祝虞:“?”
虽然绝大多数刀剑在聊天时总会似有似无地扫过旁边的髭切,但他们的眼神似乎没有像他这样……审视?
她眨了下眼睛,没想明白这种眼神究竟是什么含义,难道这个问题和髭切有关吗?
她放松地想着,措不及防听到他用颇为冷静的声音问:“主人,髭切已经和您结缘了吗?”
祝虞措不及防,大脑一片空白,只发出一声茫然的单音节:………啊。”结、结缘?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下意识地、近乎惊恐地转头去看旁边的髭切,却发现这振白切黑的源氏重宝此时也罕见地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竞然真的有刃敢如此直白地问出这种问题。
然而比他们的反应更加强烈的是本丸当中的付丧神。因为太过震惊,祝虞的那声"啊"没有任何情绪,硬要说的话甚至都能听成对巴形蕹刀问题的应和。
于是…
“噗一一嘭一一”
首先是一道声音极大的爆炸声突兀地炸开。原本悄咪咪缩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捣鼓礼花筒、准备一会儿快结束时准备大惊喜的鹤丸国永手一抖,直接引爆了礼花。而他本人睁大眼睛站在原地,嘴里喃喃:“这可真是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