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反穿第二十二天
尽管髭切之前一直在祝虞耳边说哭哭丸如何如何,但祝虞对于膝丸非常容易哭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实感。
她当然知道膝丸在没极化前有一段语音是一边带着哭腔一边说自己没哭,说起来那段语音还一直是她的最爱来着。
但是即便是那条语音,也是因为髭切这振尤爱逗弟弟玩的白切黑刀剑故意忘记了他的名字,这才让他没忍住哭了出来。除了他的亲哥,谁还能让堂堂源氏重宝哭出来啊。也正是根本没有心理预期,所以在看到影幕另一端眼眶发红、泫然欲泣的膝丸时,祝虞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极度茫然,坐立难安。
他叫了我一声家主,所以我也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我什么都没说啊,怎么就哭了??
她嘴上试图让旁边的髭切不要煽风点火了,手上本能地抽纸巾想要帮膝丸擦眼泪,抽出纸巾的下一刻又恍然意识到这只是他的虚影,对方并不在她的面前抽出来的纸巾没法再塞回去,要不然太奇怪了,祝虞只好将纸巾暂时团在手里,用磕磕绊绊的日语试图安慰另一端的付丧神。<1“膝、膝丸,"祝虞放软了声音,结结巴巴说,“呃,对不起?你在担心髭切吗?别哭啦,他在这里很好,我还给他报了一个,嗯……练刀的课程,他昨天还认真指导了一个小孩子学刀哦?”
她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安慰别人,试图将话题转移到他最关心的阿尼甲身上。
影幕另一端,薄绿发色、和他的兄长长得近乎一致的付丧神在家主磕磕绊绊的安慰中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不,您不用道歉,是我失态了,唐突了您。”他一边说,一边猛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吸了吸鼻子,挺直脊背,试图将自己刚才的失态掩饰过去。
一一但微红的眼眶和鼻尖、强忍泪意于是微微颤抖发涩的声音,以及像是被大雨打湿了的可怜小狗一般湿润的眼睛完全出卖了他。大广间的光亮很足,照在穿着出阵服的膝丸身上时,是与脆弱情绪截然相反的闪闪发光。
祝虞攥着纸巾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她的心神恍惚一瞬,本就不熟练的日语水平直接让她一个字也没听懂膝丸又说了什么。这谁能忍住啊。
直到髭切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笑盈盈说了句“家主再不回答,弟弟就又要哭了"时,她才从那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中回神。“什、什么?"她有点狼狈地去翻翻译软件上的翻译记录,然后一个一个回答,“噢,我在家里……你也在担心我吗?我过得还好啦,没有吃不饱饭。兄长有没有给我惹麻烦
说到最后一个问题,祝虞不自觉地瞥了一眼旁边不知何时也抽了张纸巾,正在有一搭没一搭折什么东西的髭切。<1察觉到她的目光,髭切抬起眼帘,对她露出一个无辜绵软的笑容。然后把自己随手用纸巾折的千纸鹤塞到她的手里,又把她原本团在手里的纸巾扣出来继续折。
折千纸鹤又是谁教给他的?
不对,教给他折千纸鹤又是为了什么啊?这是把人惹生气了怎么再哄高兴的小妙招之一吗?
祝虞…”
祝虞艰难道:“嗯……他也挺乖的,有在好好完成我的命令,也有照顾我。”看着她和兄长的动作,在她的回应下,影幕上膝丸的情绪看上去终于和缓起来。
他牵了牵唇角,想要对她露出一个笑,声音虽然还带着一点鼻音,但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难以自持。
被浸润得越发剔透的茶金色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她,但没有任何尖锐的情绪,反而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家主,"他说,“您不会再离开我们了,对吗?”祝虞被他看得心软,不自觉就点头,甚至看到他重新燃起明亮光彩的眼睛时,大脑一热就道:
“我看报告里写你最近有点累……是畑当番安排的次数太多吗?接下来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