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上。
然后那只同样托在她头盔上的手指移开,勾着她的面罩下拉,冰冷的指尖擦过她被面罩闷得发烫的脸颊。
她几乎是本能的轻轻倒吸一口气,于是无所不在的热重新渗透。
祝虞看到付丧神似乎是困惑地歪了下头。
“家主的脸好烫,”他眯了眯眼睛,毫无所觉地展开手指挤进面罩与脸颊的缝隙中,冰凉的手掌贴在她的面颊上,试图给她降温,“诶多……没办法呼吸吗?”
祝虞这才发觉自己在倒吸一口气后竟然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从颧骨到下颌线,他的手指微微压到了耳廓的前缘,冰凉的触感几乎包裹住她小半张脸,薄茧贴住滚烫皮肤。
祝虞甚至嗅到了一点方才抹到他手背上防晒霜的柑橘清香。
她极缓慢地动了动手指。
几秒后,她忽然扶着自己的头盔向后仰头,躲开对方冰凉的手掌,用眼神示意他退后。
“不是我的脸烫,”她说,“是今天太热了,你的手太凉。”
髭切的眉梢极细微地挑起,像是恍然大悟:“哦呀,原来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她绷着脸飞速整理好头盔和被拽开的面罩,从付丧神的手里拿过袋子塞进车前框,让他别墨迹了赶紧坐好。
髭切戴好头盔坐到她的电动车后座,但还在不依不挠问她:“既然太热,为什么还要蒙住脸呢?”
祝虞:“家主的事少管。”
这招必杀技对付丧神来说还是很有效的,听见身后许久没有动静,祝虞悄悄松了一口气。
没错,就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祝虞给自己洗脑,才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