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是这个意思但是,委婉点说比较好。虞菡蓦地靠近他,眨眨眼,揶揄:“好奇怪,难道你是坏人吗?”他吓唬她:“我可以是。”
虞菡马上搬出自己的老说辞:“那你在佛罗伦萨的时候为什么不?那会八我,半死不活的,手无缚鸡之力。”
“人会变的。"他无奈地去给她捞菜。
虞菌:“变成什么样?把恨变成反义词?这样咱俩就同步啦。”秦译丢下勺子,去摁住她收拾。
她在他怀里小声尖叫、笑。
秦译不商量了,直接勒令:“退了房,我来定。”小公主眨巴着可怜的大眼睛,眼泪汪汪:“不要呜呜鸣,我怕鬼。”没招了真的没招了。
秦译想着,实在不行他到时候住那个标间好了,就是标间两张床,真担心她回头又撒娇耍赖要去标间里和他一个房间。那就彻底完犊子。
因为很多时候,他拿她没办法。
两人一顿饭吃到了快十点。
餐厅高峰期已过,商业街上倒是人潮汹涌。秦译陪小公主逛了逛街。她在他身边拿着一串糖葫芦,边吃边哼歌。毕业了就是不一样,前一阵学习得苦大仇深的,现在完全是个小天使,一个晚上笑脸没停过。
仔细一听,唱的是今年才出的一首新歌,叫一格格。里面有几句歌词,暧昧又浪漫。
他揽上人在怀,手轻捏捏她的小脸蛋。
咬着糖葫芦的小公主脸颊鼓鼓的,含糊问:“干嘛?”“发现我家菌菌也挺适合当大明星的,唱歌甜。”“是嘛,那我出道好了,然后我一天爆料一个我的初恋男友的故事,不用几天我就红了。”
秦译失笑,扭开头笑了起来。
虞菡拉着他商量出道计划:“怎么样怎么样?”秦译回头:“红了之后呢,咱俩公不公开?”虞菡眉头一皱:“那不可能啦。"她举着草莓糖葫芦和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中心,非常认真地说,“上岸先斩意中人,你没听过吗?”“……“他挑眉,“所以呢?你呢?”
“明星更是啦,红透半边天的哪有人和素人男朋友在一起,肯定马上瑞了。”
秦译把她摁怀里继续走,“你是一点不带犹豫的啊?”“犹豫有什么好处吗?”
“比如你男朋友显而易见的前途不可限量,你要是娱乐圈混不下去,还可以回头在我这混一混。”
她大笑。
接着说:“好吧那我不踹了,我就对外说我没男朋友,实际上和男朋友情比金坚。”
“你别出道了,我信不过你,不出道就永远是我的。”她笑得不行,“可是是你说我可以的。”
“嗯,你唱给我听就行。”
“呜呜呜鸣。“她从他怀里溜走,撒开腿在商业街跑了起来。“别跑,小心。”
秦译大步流星追上去,三米后一把拉住人拢在怀里,“手还没好呢小祖宗。”
“没事没事。”
“不行,我们乖乖慢慢走。”
秦译把她完完整整拢在臂弯,本来这几年她回来他就是捧着都怕磕了碰了,现在还跟她父母信誓旦旦保证的,他哪儿能让她这样胡来。出了商业街,秦译打了个车送她回市区的家。大约半小时的路程。
到时小公主已经犯困,秦译目送她进家里了,才回去。虞菡刚洗漱完就倒床上陷入沉睡中,都忘记跟某人说晚安了,好在那边的人也大概猜测得出她坐一天飞机,现在扛不住了,不然都要担心死。第二天醒来已经中午,秦译在微信里说他吃好午饭了,虞菌自己点了个外卖将就吃后,就跑出去和他见面。
在览中附近的星巴克。
秦译要去找她,她不愿意,自己打个车就去了。远远地就看到他在店门口。
今天不用上课,少年套着一身黑色冲锋衣,从头黑到脚,风吹起额前发丝,露出很白的肤色,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但那边不止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