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却是没有留情。“敏行,先别杀她,朕要将她先困在这阵法之中,这阵法会让她的血液来浇灌那空无碑。你帮朕降服这魔物,朕重重有赏,日后你想要的女子,皆可赐给你。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子而已,日后朕便可以送与你天底下最美的女人。”贺敏行没说话,但赫炎上的焰火又大了几分,他天姿过人,拥有火灵根,也得了机缘修炼,哪怕是姜元恒看着都不免嫉妒艳羡。姜元恒可是靠吞噬那些妖物的妖丹才能如此厉害,还要忍受极大的痛苦。可他却能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修炼天分,真是让人嫉恨!但目前不能杀他,贺敏行还能替自己当箭靶子,也可以帮他完成最后的一步。待他彻底解决这个威胁他皇位的隐患,便夺了贺敏行的身。他觊觎贺敏行这具身体很久了,如此年轻,又如此有天分,他姜元恒便是要重新做一回人。
姜婉挽在姜元恒和贺敏行的联手攻击之中败下阵来,赫炎落在她脚边,那些火焰却炙烤得她十分痛苦。
她蜷缩在地上,长发被血池浸染,那些血液似是争先恐后地想要将她吞噬。她厌恶地看着贺敏行,唇中落下血来。
“还好她成为魔物不久,力量没那么强,否则集齐你我之力恐怕也要费一番功夫。”
姜元恒笑道:“神府外全是朕安排好的人,他们皆是被朕的毒药所控制,只要神府外出现的不是朕,便是格杀勿论,不计后果。”看似是在说姜婉挽,实则是在提醒贺敏行。“敏行,朕不会害你的。你是朕的功臣,朕最信任的只有你。”“便是太子也不及你重要,此事过后,朕可以将太子废了,你便是大乾未来的太子。朕待你如亲子,你可莫要让朕失望啊!”姜元恒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一只即将得到猎物的饿狼,贪婪而又野心心勃勃。恶心。
姜婉挽嗤笑一声。
看着贺敏行。
他也看着她。
眼中毫无恨意,只有无尽的不舍和爱意。
姜婉挽也看他,嘴中说着刺痛他的话,抱着必死的决心似的,“你们真让我恶心,我不是人,你们难道就是吗?真该让大乾的子民看看,他们的天子是仁么鬼模样,竞然是个半妖!”
“你早就想杀我了对吗?从我出生之后,你便想杀我,可为何呢?为何对一个孩子如此大的杀意,我明明也是你的孩子。”她还在奋力抵抗,眼中仍怀有希望。
她看着姜元恒,目光灼灼,能将他心中所有的脏污阴暗都照得清楚,“哦,不,我猜你不光想杀我,你想杀了所有的姜氏后代!”自从见到姜元恒半妖的模样,她还在姜元恒身上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谢贵妃的怨气。
她为何那般恨姜元恒?明明之前姜元恒十分宠爱她?谢贵妃死后,有关于她的事情都被查了出来。姜元恒的皇子公主们竞都不是意外死去,而都是谢贵妃从中作梗。
可那么多年,他们朝夕相处,谢贵妃盛宠不衰,皇帝真的一无所知吗?还是说,是他放任的?
他为何要害自己的孩子?
姜婉挽看向那空无碑,“神府之中没有国师,你却每年都郑重其事地前来求教,每死去一个姜氏后代,你便来红玉山一次。我倒是想知道,父皇到底想他什么?”
姜元恒倒也不怕。
如今,姜婉挽已是败局,他也为了让贺敏行能更安心地为他保驾护航,便当着贺敏行的面解惑:“朕也不知道这世间是否还存在国师,但自从朕继承皇位后,便知晓了一个秘密。这神府之中不见国师,却有红龙池和空无碑。”姜元恒看着空无碑,眼中全是敬畏,“父皇临终前曾告诉过朕,这红龙池是由姜氏子孙的鲜血铸造的,而空无碑便是国师留下的宝物,每逢大难之时,可用自身鲜血浇灌,便可看窥得天机。”
他看着空无碑,眼中满是贪婪,“朕第一次用鲜血喂养这红龙池之时,险些丢掉半条命。”
“空无碑上,朕看到了自己的寿数!朕正值壮年,可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