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尝尝自己体会到的滋味。可他却是太不熟练了,只是一遍遍摸索,甚至要靠她来引导,一点点地让她将今日刻画在心心中。
“为什么不让我看着你,我不喜欢这般被蒙住双眼。"姜婉挽微微蹙眉抵靠在他胸前,一滴汗落在他的手背上。
今天的贺敏行太奇怪了,处处都不像他,可这具身体就是他。她不喜欢这般被操纵着,可他实在狡猾,总是一点点让她尝到他的气息,让她沉迷在渐渐回温的快乐之中,而打断她的话,就连挣扎的手也被轻握着落在他脸上。
“因为我不想雀奴看见我状似恶鬼,也不想看见你眼里的憎恨。”他在她耳边轻咬,“我不想你看见这张丑陋的脸,我要你永远记得,我是谁。雀奴,你真的忘了吗?我是-一积玉哥哥。你爱的一直是我,从来不是贺敏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谁也不能将我们分离。”他的气息潮湿而又阴冷,鬼气森森,却又温柔而又缱绻地为她拨弄鬓发,隔着红绸落在她的双眼之上。
“不怕,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们要小声一些,不然贺敏行那个讨厌鬼就要醒了。”“雀奴不要看他的脸,要想着我的脸,永远记得我的脸啊!”他明知她的弱点,便趁虚而入,让她不曾反抗,却又在极乐之时要她听见自己名字。
忘了又如何,他也可以要她一遍一遍地喊着自己名字,一点点重新将自己的名字记住,要她睡梦之中喊的都是他的名字。迷离之间,她透着红绸看到了那张脸。
那是谢积玉的脸,却带着森森寒意,如同重新返回人间的玉面修罗。“谢积玉!!!”
姜婉挽不住的喘息着,而后眼前忽然明亮起来。红绸被取下,她听见贺敏行气急败坏地问:“你在叫谁?”贺敏行赤红着眼,笑着看她,只是这笑不及眼底,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了去。
“是我听错了吗?雀奴?”
“雀奴"二字刻意拖长了音,而后似是巡查领地一般扫过她的全身。目光却落在她遍布齿痕的脚上。
贺敏行瞳孔微缩,“谁留下的?嗯?”
姜婉挽不解看他,“我说梦话了吗?我在叫谁的名字?”姜婉挽心头狂跳,不敢靠近贺敏行,生怕她发现自己那不同寻常的心跳声。她竭力压制,而后疑惑地看着贺敏行,“我说了谁的名字?敏行?”“嗯?“她微微靠近,贺敏行侧开脸,却看见了一旁的桌案上已经干透了的匣。
他冲上去,一把将画拿在手上。
他握紧了画,“这是谁画的?”
姜婉挽凑近去看,他却将画收起,不叫她看见里面画的是什么。“自然是你画的,我倒是不知,你竟然喜欢作画。画的什么?叫我看看?贺敏行不许她看一分一毫,心中怒火滔天,却又不舍得对她发泄。可又实在愤怒,又不能拿画出气。
他不能在雀奴面前显现出异常来。
他竟然没有昨夜的记忆,他做了什么?
他的手边还有一盘桂花糕,桂花糕还被做成了雀鸟模样,精致又可爱。姜婉挽见他目光所至之处,便“好心"地解释道:“怎么了?你想吃吗?昨夜怎么突然又发疯亲手做了这么多桂花糕?自己不吃,反而一一”姜婉挽转过身,“大半都喂进我嘴里。”
还是唇齿相依。
姜婉挽被折腾地生气,终是没忍住,一巴掌落在他脸上。他却是顿了顿,而后又蜿蜒而上,流连忘返,甚至隐隐还带着些许的一一喜悦。
他好像很兴奋,只是亲她的掌心道歉,“我错了,别气了,手心疼不疼?”甚至一遍遍将吻都落在她的掌心。
她搞不清楚,是贺敏行发了疯扮作谢积玉试探,还是,那一瞬间是谢积玉,可现下,面前的是原本的贺敏行。
看他脸色漆黑,对昨夜的事一无所知,又无处发泄,便觉得有趣。姜婉挽吃饱喝足,浑身暖洋洋的,便装作茫然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弹幕说他是个娇滴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