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进了姜祈年为你塑造的金屋了。”
姜婉挽紧紧攥着软塌,指尖发白,“你胡说。”
“我怎么会胡说呢?雀奴这般聪明,是不是也发现了些什么?”
他偏偏要撕开姜祈年的伪装,叫他也落于泥潭。
“你怕我,处处避我,可却没有想过为何每次我都能找到你?”
“上一次你私见谢积玉,我于芙蓉池救你。”
“这一次,你想要同他鹊桥恩典,我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只告诉了你最信任的人对吗?”
贺敏行凑近她,就像是猛虎进食前的玩弄,偏偏要小雀儿知道自己毫无反抗的能力,要她明白无可退缩的境地,于是一点点撕开她自以为是的屏障。
贺敏行的声音低沉而又刺骨,“是姜祈年主动找上了我,他用你来换自己的权势。”
“不然,他哪里有机会可以让陛下注意到呢?”
“他是雀奴的哥哥,所以,我愿意给他机会,给他权利,让他能往上爬。”
“可他不该动了心思,不该想要权势又私藏你。”
“他不配。”
姜婉挽虽是从之前的读者评论之中隐约知道他们二人也许并不是兄妹,可十几年的情感犹在,她本能地维护,“别这么说我兄长!”
“他不是你兄长,他只是一条喂不熟的野狗,一条攀着权势就要咬人的恶犬。”
“雀奴,不呆在我身边,难道要回到他的金屋里?他的心,比我还要冷,你忘记当时他看向你的眼神了吗?”
“他可半点不曾在乎你,也不会费心去救你的宫女。他看起来是个菩萨心肠,实则是个黑心肠,天生恶人,甚至巴不得让你的摘星死在河中,这样就没人能分走你了。”
他说得没错。
可她不明白,兄长是从何时变了。
明明幼时,他对她很好,在她记忆中,他一直是很温柔的人,他总是格外善待他人。
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芙蓉池、皇兄的身世、谢积玉所隐瞒的事情……
这些连读者都不清楚的发展需要她自己找答案。
但目下最为重要的便是活着从这金笼中出去。
“此处,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就我们二人。你所在意的,我都会保证他们活得好好的,你所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寻来。”
他却不提金笼之外的锁链,不提她连笑都不可分给别人的禁锢。
贺敏行的爱,如同这金笼,密不透风,却也用你只能容得下他。
她曾经逃过,只是在他眼中不过是鸟儿关了太久,需要透气的游戏。
给她希望,看她主动讨好,故意放松警惕让她出去,却又在她自以为得到自由的时候将她抓回。
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
只是偶尔会听着暗卫的叙述而突然凝眉,“你对那赶车的小厮笑了?”
“微不足道的帮助就能让你如此,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安排的骗子,若是他别有所图呢!”
“雀奴对我这般薄情,倒是对他人十分慷慨。”
而后便是无尽的索求,似是要将她一寸寸侵占,碾碎,吞噬……
无尽的黑暗,看不到天明。
她的挣扎和愤怒,不过是他眼中的一出别有趣味的折子戏。
从前她不懂他,他也不喜多说,便只能猜他的心思。但现在只要他在,便会有无数的评论告诉她,贺敏行有多么的爱她?
爱,便会有弱点。
锁链的声音如同风铃一般悦耳,那是他终于困住明月的证明,贺敏行轻轻地、小心地吻在她的眉心。
金红裙边被向上推开,荡起一层层波浪,脚腕上被系上了铃铛,她向后缩,却被圈住那白皙冰冷的脚腕,不容拒绝地落入他的怀中。
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发出满足的喟叹。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