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路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何况琴酒还有一头在这个地方极为少见的银发。这个显眼特征,福尔摩斯认为对于犯罪组织的成员来说还是太过于高调了。但是让福尔摩斯感到疑惑的是,直到刚刚为止,黑衣组织遍布这个国家的无处不在的监视网居然都没有捕捉到类似的可疑传闻。或许到现在也没有。
理由?
由目前已知的信息倒推,大概是掌握了机密情报的组织核心成员,都有定时朝乌丸莲耶汇报的规矩吧。
这个时间间隔不出意外就是24小时。
对于自己并未被立下如此规矩,福尔摩斯并不感到困惑,因为他和乌丸莲耶与其说是上下属的关系,不如说是合作伙伴。在明确了自己是能轻易对组织造成毁灭性打击,却无法简单消灭的存在之后,自己的地位自然高于朗姆、贝尔摩得这些人。而对于乌丸莲耶没有将这个情报主动告诉他这点,福尔摩斯也不感到恼怒。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勉强算是牢固,但也摇摇欲坠。那样心思缜密又多疑的人,会放任福尔摩斯在组织内活动,也是因为清楚的明白在福尔摩斯面前没有秘密这件事而已。那么在福尔摩斯对组织没有敌意的情况下,不如释放善意。老狐狸乌丸莲耶活了这么久,一个人说谎与否这么容易的事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否则黑衣组织早就完蛋了。
既然没有路人目击到琴酒失踪前的异常,再结合昨日的天气情况,大风天出游人数会大幅度减少,以及公园内高地上有被绳索摩擦过的痕迹,一切就已明了。
当日的情景在福尔摩斯的脑海中一幕幕的重现。当他把这些告诉乌丸莲耶时,乌丸莲耶在邮件的那头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你是说,琴酒不是被公安抓到的,而是被另一个琴酒抓到的?」「没错。」
福尔摩斯本可以选择编造事实,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他一边随意的观察着对面的路人,猜测着路人的职业与喜好,一边用单手飞快的在手机上输入内容。
一心多用,却不出错。
这对于夏洛克·福尔摩斯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乌丸先生,你相信平行世界的存在吗?」但也正因为他的名字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否则其他人若是这么问,可能早就被拉黑了。
可福尔摩斯知道,手机另一边的男人会给自己满意的回复。这也正是他为什么会选择直接告诉对方的原因所在。男人微微一愣,他的手上戴着价值上亿美元的戒指,岁月留痕,但是考虑到他的年龄的话,又会让人觉得他是那么的年轻,以至于年轻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长时间被养在墙壁上的生命力旺盛的藤蔓阴影笼罩的左眼,随着主人从沙发上起身的动作,在灯光的照耀之下裸露出来,正对着一面巨大的等身镜子。“当然,因为一一”
他的右眼充满了历经阴谋诡计之后的浑浊。他的左眼却有着不谙世事的孩童般的纯粹。左手碰了碰右手。
笛形杯里的香槟因此而产生略微的晃动。
“我也是。”
秘密在福尔摩斯面前永远不是秘密。
自然也包括这件事。
福尔摩斯:「琴酒被抓的背后一定与莫里亚蒂有关。」「你的宿敌和′挚友?」
隔着电子设备都能感受到另一边乌丸莲耶那略带调侃的语气,福尔摩斯没有反驳。
此时此刻又有一批游客从大巴上下来了,福尔摩斯从他们的着装与语言上,猜出了他们来自于哪里,而且从事着普通白领的工作,喜好文艺作品。中午的太阳有些伤人,即使是英灵但也会感受到温度,只是福尔摩斯的脸上并未露出丝毫带有负面情绪的表情。
虽然他和莫里亚蒂实际相处的时间很短很短,但是能否成为挚友这件事从来都与相处时间的长短无关。
那是从出生开始就决定好的。
朋友与敌人。
惹人厌烦的邮件再一次新增了。
「你还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