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古代番外
很快宋秋余发不出连贯的声音了。
章行聿拿开宋秋余挡在脸上的手臂,亲宋秋余乱颤的眼睫,发烫的眼角,烧红的鼻尖,还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宋秋余大脑卡壳一般,变得一片空白,用力地闭着眼睛,很急促地呼吸。事后每次回想起那天晚上,宋秋余都会将脑袋往被子里埋一会儿。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朝直男变弯男。
章行聿去洗手时,宋秋余睁着眼望头顶的幔帐,思考自己现在这样算弯的,还是直的?
不等他想明白,章行聿回来了,宋秋余赶忙闭上眼睛,面朝床内那堵墙。章行聿将宋秋余翻了过来,声音含着一点笑意:“没什么好羞的。”本来是很羞耻的宋秋余,听到章行聿这番话,顿时气恼地拿脑袋撞他的胸囗。
章行聿顺势环住宋秋余,任由宋秋余像小牛犊一样撞自己,眼里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撞了章行聿十几下,宋秋余翻过身,背对着章行聿继续面壁。这次章行聿没有再折腾宋秋余,非要他面向自己,只是笑着说:“明日我会跟膳房说,日后不要再给你喝鹿血了。”宋秋余回头瞪他:“不准你说了!”
【阿啊啊啊,章行聿该不会拿这事笑话我一辈子吧!】章行聿抬手遮掩了一下唇边的笑意,倒是没有开口再说什么。宋秋余翻过身,用被子蒙住脑袋。
等他睡着了,章行聿将被子拉至宋秋余颈下,抱着宋秋余合上眼睛。天还未亮,章行聿便去上早朝了。
宋秋余辰时就醒了,但一直在床上躺到巳时才肯起来去吃点东西。他之所以起床是因为想通一件事一一直男的身份又不是应届生,即便失去了…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影响。1
大概是行聿临上朝前跟膳房吩咐过,这一整日宋秋余吃得都很清淡。因此章行聿从公廨回来,家里有一个蔫成脱水白菜的宋秋余。看到章行聿,宋秋余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慢慢将身子转过去。章行聿倒是一脸坦然,径直走来,从衣襟里取出一包还温热的栗子糕给他。宋秋余低头抠了抠指甲,犹豫了十几息,还是伸手将栗子糕拿了过来。但他心心里还是有一点生气,于是偷偷用章行聿官服革带上的绿松石磨指甲。看着绿松石出现明显的划痕,宋秋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高高兴兴去吃栗子糕了。<2
那一晚过后,章行聿没再对宋秋余做那样的事,但他也并非君子,感受到宋秋余又软化了一点,他的亲吻不再只是脸颊。宋秋余沐浴过后,被章行聿用锦被卷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他正要朝床内滚,就被章行聿捞到怀里。
宋秋余睁着圆润的眼睛,看章行聿将他不小心掖在里面的衣领翻出来,手指压平柔软衣料上的褶皱,而后含住了他的唇,亲了两下,这才将宋秋余放回到床上。<1〕
宋秋余呆坐在床侧,惊疑不定地摸了摸略有些发麻的嘴唇,知道章行聿这是要开始加大火力煮自己了!
【今天是亲自己的嘴,明天搞不好就要伸舌头了!】正要吹灯的章行聿侧头看了过来。<1
看到章行聿唇角慢慢扬起的弧度,宋秋余的汗毛立刻竖起,连滚带爬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用被子蒙住自己。
章行聿走过来,从棉被之中刨出一只宋秋余。宋秋余宛如受了惊吓的河蛙,鼓胀着眼睛看章行聿。【完了,章行聿不会今日就准备将我煮熟吃了吧!救命啊啊啊……)不料章行聿只是温和道:“别蒙着脑袋睡,对身体不好。”说完便转身去灭灯,并未有其他逾越之举。等章行聿熄了灯,反骨的宋秋余在夜色里心道:【就蒙着脑袋,就蒙就蒙』】他歪着脑袋一直往被子里蹭,棉被快要埋到鼻尖时,一旁的章行聿又将他刨了出来。
宋秋余:=~=! <1)
宋秋余撅了厥嘴,不过倒是没有再瞎折腾,乖乖躺在章行聿身旁合上了眼睛。
年关将近,西府琅琊那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