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用饭。宋秋余望着章行聿书房的方向,咬着猪的手指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吃醋了吧?
直到亥时三刻,章行聿也未从书房出来。
宋秋余站在书房门口,烛光从门缝泄了窄窄一缕昏光,章行聿伏案的身影映在纸窗上。
见章行聿始终没有回房休息的意思,宋秋余还是抬手敲了敲房门。门内的章行聿道:“进来。”
宋秋余用肩头顶开房门,端着一盅汤探进来:“哥,于妈妈看你辛苦,给你炖了汤,公务再忙也要吃饭!”
章行聿从宋秋余手中接过汤盅,而后放到案桌上:“今日遇到一桩烦心事。”
宋秋余卡顿一下,没敢问章行聿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还能是什么烦心心事?
自然是为我吃醋了!
宋秋余生硬地转移话题:“还是要吃饭的,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就是因为晚上天天不吃饭,生了好大一场病!”
面对宋秋余的危言耸听,章行聿直接道:“活得长久又如何?还不是会孤独一生?”
【妈耶一一】
宋秋余瞳孔地震,惊得后退半步。
【都怪我!怪我太过优秀,让骄傲的章行聿都说出这么丧气的话!】<3宋秋余站在灯下,乱颤的眼睫像是一只飞虫,落在他眼尾,久久地展着翅。章行聿嘴角弯了弯,不再逗他,将那盅汤端起来喝了。经此一事,宋秋余更为沮丧,他没想到章行聿为他着迷至此,得不到他就打算孤独一生。
宋秋余为章行聿发愁时,林羽堂也因他阿弟急得团团转,不得已找上宋秋余,求他帮忙找一找离家两日未归的阿弟。两日前的夜里,林羽堂狠下心肠跟他阿弟好好谈了一谈。宋秋余曾说他阿弟是绿茶,所言所行不过是以退为进,林羽堂觉得自己不能再放纵阿弟,他的纵容只会让对方在歧途上越走越远。没想到人真的离家了,整整两日都没有任何消息。宋秋余让林羽堂先别急,然后发动全城的小乞丐找人。<2不到半个时辰人就找到了,因为林羽堂的阿弟就在乞丐窝里……城南的老皇城庙废弃多年,久而久之便成了城西乞丐的聚集之地。前几日刚过冬至,还小了一场小雪。隍城庙断壁残垣,四处漏风,阴凉之地还有未消的薄雪。
林羽堂一到隍城庙,看到如此艰苦的条件,眼眶变红了。在角落里看到衣着单薄,冻得面色发青的阿弟,热泪滚了下来,问他为何待在这里。林家阿弟将脸扭到一旁,倔强地说:“你又不想要我了,我何必留在家里惹你心烦?我本来就是乞丐,没有家了自然要回到这里。”宋秋余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林家阿弟卖惨。【不是还有做麻油的手艺?哪怕去其他麻油铺子找一份活计做,也不至于流落在这里吧?】
林家阿弟银牙咬了咬,一言不发又要往破庙里钻,一副我就是生在这里的乞丐,日后也要烂这里的样子。
他一边走往破庙里面走,一边用余光看林羽堂。林羽堂无疑是心软的,这件事他自幼便知道。五岁的时候他在城南乞讨,遇见了随父母来城南办事的林羽堂,对方看他可怜,将自己的包子塞给他,还将身上所有的铜板都给了他。那一天,他偷偷跟在林雨堂身后去了城东。林家麻油铺开在城东,他便在附近乞讨。林雨堂撞见他后,会背着父母偷偷每天给他送吃食,他也会溜进林家帮林羽堂干些活。等天气变冷了,林羽堂晚上会放他进自己的房间睡觉。一开始只是偶尔放他进来,后来他们常常同榻而眠。
这样过了大半年,林家父母发现了他,在林雨堂的乞求下,林家收养了他。林羽堂果然不忍心他留在这里当乞丐,强行将他拽回了家。隔日,林羽堂又来找宋秋余,他阿弟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盯着他们。林羽堂吞吞吐吐许久,低着头还是告诉了宋秋余此番来意。“我昨夜仔细想了想……“林羽堂的声音细若蚊蝇:“日子跟谁过也是过。”虽然林羽堂说得不清不楚,但宋秋余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