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小婉逛逛我院里,熟悉熟悉,以防她不认路。”
采芝点头,刚准备带小婉走,只是刚走近,她就看到小婉手上一层厚厚的老茧,叹了口气道:“放心吧,以后来了我们小姐这儿,不用再受从前那些苦了。”
说完,她又补了句:“饭也有的吃。”
小婉朝她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十分天真可爱,“谢谢姐姐。”
采芝语气温和了许多:“你该谢小姐才是。”
两人边说话,边一前一后地离开。
......
接下来的几天,祝成薇便安心在家养伤,哪儿也不曾去,但人虽然动不了,脑子却没休息过。
即使哥哥说了相风朝会帮她寻玉佩,祝成薇也没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他身上,而是自己想好了找玉佩的大方向。
她的玉佩肯定是被那个撞她的女子顺走了,她必须得弄清楚那个女子的身份,才能找到玉佩,但那女子是妓馆的人,要是想打探消息,肯定得找个男人去。
但祝成薇院子里只有丫鬟跟嬷嬷,想来想去,最好的人选,也就只有哥哥的小厮徐良庆,所以她就让采芝去把阿庆喊了过来。
但平日里老实听话的阿庆,一听说要让他去妓馆,跟炸毛的猫似的,说什么也不肯。
采芝板着脸,“小姐好不容易让你办件事,你怎么还不情愿上了。”
徐良庆两只手捂在胸前,委屈道:“我还没娶媳妇儿,是个黄花小伙子呢,要是被人知道我去妓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采芝毫不留情:“那你别做人不就好了。”
徐良庆更加委屈,憋着嘴,似乎随时都能掉下眼泪。
祝成薇也不想逼他,见他不情愿,只能作罢,捏了捏眉心,说:“那我再想想办法。”
采芝见状,用恶鬼般的表情盯着徐良庆,把他吓得身子一颤。
祝成薇知道采芝在她的事儿上总是十分计较,不由喊了声:“采芝。”
采芝转身间已换上和煦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另有其人。
她余光里看见阿庆还有要诉苦的意思,忙出声道:“小姐,我去赶...送送阿庆。”
祝成薇拿她没辙,只叹了口气,说:“好,你送吧。”
徐良庆缩着脖子跟在采芝后头,走出了房间。
采芝皮笑肉不笑地跟他说:“小姐让你办事儿,你就去办,不然——”
她说着,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个手势。
徐良庆畏缩的更厉害了:“我去妓馆,人生地不熟的,我怕我问不出什么。”
“谁说一定要去妓馆里,”采芝道:“那条街上不还有许多酒楼吗,我不信那群龟奴平日里不出来喝酒的,你去问问临近的酒楼掌柜,那些龟奴都什么时候出来喝酒,然后你在他们喝酒的日子故意偶遇,不就能套话了?”
徐良庆心想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就放下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采芝盯着他未干的泪痕,语调放得和缓了些:“你怎么还在哭啊?”
徐良庆习惯了采芝的冷言冷语,头回被她这么温柔的安慰,一时间竟有些感动,哽咽道:“我——”
“别哭了。”
采芝说:“你这个长相哭两下就得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徐良庆:“......”
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觉得采芝温柔。
......
祝成薇本没想着让阿庆去探寻消息,谁料阿庆真给她带了消息回来,说那群龟奴本来天天都会去一家酒楼喝酒,但最近不知怎的,一次也没来过。
这消息虽不大有用,但总比没有好,所以祝成薇就让阿庆继续在那酒楼等着,看能不能碰上那群龟奴。
但到最后都没能碰上。
因为阿庆说,那群龟奴,已经失踪好几日了。
一个人失踪便罢了,一群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