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酸痛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把蓬雪,吱呀一下撒在了热气腾腾的火苗上。雪化了,水也融了,心也开始不舒服了。呜……
笨蛋甚尔。
可恶的甚尔。
甚尔对于我杀了禅院这件事情一直没有好的态度,他的心和我的心也因为屠杀禅院的事情而分离了。
我对此感觉到很迷茫,甚至开始有些不知所措。如果连甚尔都不想理我了。
我该怎么办呢?
或许是人的情绪低沉到了一定的地步是会选择自救的,也或许是因为甚尔每天都跑出去接任务,就我一个人在禅院……总之,我受不了了。
在甚尔离开的这天,我也偷偷跑了出去。
捏着手里的碎钱,从京都转到了东京,又迷迷糊糊的转到了新宿御苑。作为东京都内最大的日式庭院,这里环境很漂亮,春樱一瓣一瓣地从树梢上落下,又铺成了粉/红的长街。
以前出来玩,都是甚尔带着我去的。
要吃什么、要玩什么、该做些什么,好像都不用操心,只要是跟着他,完全不需要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只要是甚尔,跟着他的脚步,握着他的手,就能轻松地找到答案。
所以轮到我自己来亲自看外面世界时,我便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赏樱的季节,到处都是漂亮的和服和可爱的JK们。三五成群的好朋友会带着自己做的便当,在地上放上一块野餐垫,慢悠悠地和朋友们一起赏樱花、聊天、谈一谈自己未来的计划。
我坐在一侧的条椅上,视线从前方一群热闹的少年身上扫过。唔,是好大一家子人呢。
不仅有朋友,还有年龄好小的孩子。
…诶?现在的小孩除了穿可爱的奶牛装,也会穿西装么。看起来很讲究啊。
说到这里,我也没穿过西装,奶牛装更是没有穿过。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就是穿着禅院发放的和服。和服的档次根据这些年地位变化而改变,要说的话……
“呜、呜哇……
一声小小的惊呼没有逃过咒术师的耳朵。
“是、是色留袖?”
“赏樱穿色留袖是不是太正式了……”
一般来说小纹和访问者更适合吧?!色留袖看起来就像是要参加什么正式聚会一样!
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带着藤花印记的色留袖,苦恼地蹙了蹙眉。阿……
完全忘记了。
“诶,诶??她在看自己的衣服,难道是听见了么?”“放心吧,十代目!这个距离普通人是听不见的!”“不过要是一直说下去的话,可能就会被注意到了哦,哈哈。”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前面几人的谈话:“既然这样就好好过去道歉吧,蠢纲!”
“诶??我??”
软乎乎的声音又说:“随便议论女孩子可不是绅士该做的事情。”“真、真的要去吗?”
棕发的少年看起来有些慌张,脸上写满的窘迫。他快速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和他对视上了,表情更加惊恐了。看起来毛茸茸的,很像是我在电视里面见到的小鹿或者幼年的狮子王。可爱。
我忍不住扬起唇笑了一下。
“呜哇!”
“她看我了!”
沪田纲吉的脸一整个大爆红,随后又不自在地看向了身侧的小婴儿:“可可可我该怎么开口?”
Reborn仰起头看着他,列恩变成了手枪,毫不客气地压在了他的胳膊上,向前抵了抵。
“这可是难得的社交礼仪实践课,快给我去。”“你就是想看到我慌张的样子吧,Reborn!!”在家庭教师的鼓励下,在枪口的注视下,识田纲吉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向了不远处,独自坐在长椅上的那个女孩子。生性敏锐的大空一下子感觉到了她身上过于微妙的情绪和气场,随之而来的是那双看起来有些死寂的眼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