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宰了啊?”甚尔掀了掀眼皮,单手抱着甚衣坐了下来,绿色的眼珠只是扫了五条悟一眼,满脸的不以为然。
“是又怎么样?”
“现在总监会已经在接受禅院的派遣任务了。”夏油杰把视线从手机上转移,和对侧的甚尔对视在一起:“如果没有办法解决掉这些后续的麻烦,甚衣会遇到很难办的事情吧?”比如被总监会跟踪,被人找麻烦,甚至会被禅院家盯上。甚尔垂下眸子,没有接话。
夏油杰唇角上扬,“还是和之前说的那样。要不要合作呢?甚尔君。”“合作?”
甚尔嗤笑了一声,“什么时候被誉为′高专最有希望的咒术师′’一届,也会和我这种臭鱼烂虾合作了?”
“不是为了你,甚尔。”
夏油杰失去了耐心。
他罕见地面无表情起来,那双暗色的紫眸里变得晦涩,手搭在膝盖上随意地画了个圈,手心;中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咒灵玉,中间氤氲着暗金色的咒力。“可笑的猴子和高人一等的咒术师,平衡永远是无法轻易打破的。”他露出一个充满蛊惑的笑容,像佛祖在引导自己受迷的信徒,语调里满是指引和暗示。
“若我是你,就会把禅院家牢牢抓在手里,直到身边一些威胁都全部消失。”
五条悟似乎早就知道了夏油杰这种情绪转变,他只是眨了一下蓝色的眼睛,抬手压在了夏油杰的肩膀上,似无声的安慰着。对于单纯的神子来说,挚友的变化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感情。只要夏油杰不做出滥杀无辜的事情,未来走向和′保护弱者'都可以商量,重新拟定计划,最后向新的道路驶去。
夏油杰假设的那些事情甚尔根本不在乎。
那些人都可以杀了、宰了、当畜生一样处理了。可死掉一个人,后续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就像滚雪球一样,意味着要永远把那黑暗隐藏起来。
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甚衣呢?
或者说,认为自己已经变好的′姐姐',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当然不会。
虽然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按照甚衣发疯起来的样子,可能会提前他一步冲去禅院,然后自作主张的为他消除掉这些'麻烦"。就算受伤了、或者死掉了,她也不会感到后悔。…她就是这样的蠢货。
甚尔古怪地看着夏油杰,没想到这个名义上在高专称为'天才'的未来之星,居然隐藏了这等情绪。
在逐渐静默的气氛下,甚尔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有意思啊,真有意思。”
“是因为那些所谓的′大义、“光明′之类的东西破碎掉了吗?”“看到你露出那种表情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啊,咒灵操使!”“所以没有什么时候不能跌落的啊,总归还是不够破碎。”恶意在他脸上卷席着,他那双翡翠色的眸子亮了起来。不知道是在为′天才与他一同堕落′而感到狂欢,还是因为自己和′姐姐′讨论起咒术天才陨落的未来而感到兴奋。
啧。
比起甚衣那个蠢货去禅院家杀人,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更合适吧。甚尔掀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戾气十足的笑容。“啊,小鬼们。不由自主地开始期待你们咒术界看不见未来的前程了…”他古怪的笑了一阵,闲闲地扯起了唇角。
“那就加我一个吧。”
自此,三个人结盟了。
家入硝子赶到夏油杰line里所说地点时,就看见了三个满身伤的男人。地面殷红的鲜血汇聚成小溪,不远处还有断肢和破碎的肉块……她瞳孔颤抖了一下,快速把自己嘴巴里的烟取出来摁灭。“悟,杰?”
家入硝子快步走到两个人身边。
五条悟的反转术式掌握不彻底,现在只是勉强修复了一部分,还有一些重伤的地方无法疗愈。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家入硝子语调微微上扬,质疑了自己的同期后,立马用手在伤口上进行反转术式,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