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鸟枪换炮了!程纤月接见完了人给了他们赏钱就想出去转转,园子里的太监小吉子就讨了个巧说:“格格您往东走二十来步,那边是一片竹林,旁边种着两棵大榆树,树下还扎着秋千呢。"于是乎程纤月就去他说的那个地方荡秋千去了。不得不说园子里可真好啊。就拿树木来说,咸安宫也就在后院那边种了两棵海棠,至于前院和正院就只在门口摆了两盆不高的松柏盆栽。在炎炎的夏日那个能顶什么用,到底是不比园子种着大片大片的植物,看着眼前一亮不说,里头的温度都比紫禁城低好些。
程纤月一边乐呵呵的想,一边面朝着竹林坐在秋千上。若云想着刚刚她心情不好有意哄她,就在后头推她荡秋千。程纤月就哦呼的从秋千的一头荡到另一头去,好像什么不高兴的事情都飞走了。
大约荡了有半柱香的功夫天慢慢黑了下来,程纤月也就不荡了,但还是舍不得在秋千上下来。这个宫里头没有啊,所以她图新鲜。这时从湖里吹过来一阵风,拂过她的衣摆后吹的榆树和竹子叶子哗啦哗啦的响。程纤月盯着对面的竹林自觉地给它们配上了音:“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她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忍不住笑。
胤初找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她嘴里怪模怪样的配音了。不过他见她这么快活也不想打扰她,冲其他人摆了摆手,站在程纤月的侧方五步远的地方盯着她看。程纤月心大没觉察到不对头还一个劲的呼啦呼啦呢。过了一会林全安从东篱斋内出来,他是来禀报屋子都收拾好了请程纤月进去歇息的,结果才过来就差点趴下了。只见二阿哥带着人站在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至于他们小主,呵呵,人家背对着压根就没瞧见二阿哥,欢快的坐在秋千上在那呼啦呼啦,也不知道在呼啦什么。
这怎么办。大声请安?可是看二阿哥却不像生气的样,貌似是在等格格自己发现,要是他请安把格格惊动了是不是坏了二阿哥的事?不请安?那不也是坏了规矩?一时间林全安进退两难。
就在这个时候陈合好心提点了他一下,朝程纤月那边怒了努嘴。林全安感激涕零的朝他笑了笑,低眉垂眼的小跑到程纤月那边行礼道:“格格,屋子都收拾好了。”
程纤月这才停了嘴,略一绷腰干净利落的从秋千上下来,说道:“天也黑了,那就回去吧。“她侧了侧头叹了一口气嘀咕道:“这么晚了估计二爷应该不会来了。”
结果一转身猛然就跟胤初对上了脸,她被他吓得够呛忍不住哎呀了一声,接着捂着胸口说:“爷,您怎么来了,您可吓坏我了。”胤初听她在那倒打一耙就觉得有些黑线。不是,这宫里的人不说时时刻刻警醒着吧那也是耳听四路眼观八方。启料她这么心大,他站在这估计也有小一亥钟了,她还没发现他呢。站到后面他也生出了点好奇,他倒要看看她什么时候能发现他。
程纤月心想真不能在背后蛐蛐人,这一嘀咕保不准就被正主给听见了。她回想自己刚刚说啥来着,坏了,她称呼他为二爷,他不会生气了吧,忙不迭的小跑过去勾他的袖子讨好的笑了笑,嗲声嗲气的叫了声:“爷。”胤初看到她真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忍不住说了句:“我站在你后头都有一会了你还没发现,你可真是个小糊涂蛋子。”程纤月就特别不好意思,小声解释道:“都怪爷的园子太好看了,我一时间看入了迷所以才没发现您过来。”
“合着还有我的错?"胤初冲她挑了挑眉。程纤月笑着撒娇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还不成吗。"她赶忙转移了话题道:“爷用没用膳?不如叫他们传膳吧。“见胤初没有反对她不禁在心里省跃:又糊弄过去啦!
但是在吃饭的时候她想到刚刚的事情突然觉得不对。他过来的时候她自己是没瞧见不假,可是身边的奴才总瞧见了吧,怎么没听见他们通传?她可不觉得奴才们敢这么干,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不叫通传他们才没传话的。这么一想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