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示弱地回吻他,吞咽急促,嫣红的唇边黏着暖昧的银.丝,喘息的片刻,被他抱起来,换了靠在他身上的姿势,听见他用命令的语气让她舌头伸出来。
他们没有做其他任何的事,只是一直亲,一直亲。直到,他单臂将她抱了起来,她得以机会能够喘息,听见有锡纸被抠开的声音,她陷入混沌的大脑迟钝清醒了些,也终于察觉到了他异常的体温。他将药咬进唇间,单手拿起水杯,喉结上下一滚,原本以为就此结束了,却没想到他再一次吻了过来。
他唇齿间药物残留的苦味一同分给了她,方知漓稍稍恢复了理智,想推开他:“你还发着烧,别亲了…”
她的声音不如平时般清冷,染着轻微的沙哑,但这人压根不理会她的话,依旧强势地咬了过来。
方知漓不仅觉得舌头发麻,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苦死了一一字面意思上的苦,他吃的感冒药好苦。
她不由皱眉,推着他溢出了埋怨:“苦死了…”他向来不是那么通情达理的人,不讲理地说:“不是你给我送的退烧药吗?”
“是你生病又不是我。“她苦的想喝水,他拿着杯子喂到她唇边,等人喝好后,又一次吻了下来。
“你会传染给我的。”
她下意识地往后仰着试图躲避,摁在后腰的手却稍稍用力,强势的似乎要烫进她的皮肤里,不容许她退离一分,“现在考虑这个是不是太晚了。”他的嗓音依旧哑,来势汹汹的吻似乎压根没打算放过她:“要么把感冒药分你,要么和我一起不舒服。”
方知漓过了很久才明白他说的感冒药分她是什么意思,察觉到贴着她的人身体烫得厉害,她陡然清醒,强硬地推开他,这才注意到他漆黑的眸子不似平日那般冷漠锐利,浑沌幽深到令她心脏一颤。这场黏腻又暖昧的吻终于结束,她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体温计来,视线一转,明亮的灯光下,他仰靠在沙发上,手臂就这么搭着眼皮,沿着紧绷的下颌往下,凸起的喉结上下一滚,他的颈部泛着点红,灰调衬衣却隐不住他贲张着薄肌的胸膛,随着每一次的呼吸轻伏着。
没有任何病弱的虚,依旧性感。
方知漓收回目光,又喝了一杯水,等工作人员将体温计送过来,测量后,她拧着眉:“为什么不在医院好好休息?”他撩起眼皮,昏沉幽深的黑眸扫向她,默了两秒才说:“我在医院,你能来看我?”
方知漓因为他的话心脏一滞,从头昏脑胀的炙吻中抽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下意识地逃避这个问题,移开视线:“你早点休息。”“你呢?”
他看着她,不同于接吻时的强势汹涌,嗓音淡漠至极:“是觉得亲完了,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她明白,自己应该说是的,应该转身就走,反正已经道过歉了,她的目的也达成了。
可她的双脚似乎是定在了原地,唇瓣翕动,想说的话就这么卡在喉间,气氛陷入僵滞。
“我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好,不打扰你休息。”“到这边来处理。”
他没有任何的思考地接住她的话,方知漓触及他幽黑的视线,沉默良久,才说:“但你还生着病。”
即使是发烧,他也没有任何神智不清的,或者我低迷的模样,就这么睨着她语调凉凉:“你觉得我让你留下来就是和你睡?”“我要是真想,你刚才就没可能推开我,而你现在也不会是站在我面前一一”至于会在哪,方知漓心知肚明。
她没有因为自己的瞎想感到羞愧,也没有因为他的嘲讽感到恼怒。不同于从前那般刻薄反击,只是平静地说:“你现在不清醒,还是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聊一一”
“我不需要聊。"他冷漠打断她的话,“我不想听你说什么,我只需要看你做什么。”
“想清楚,是走,还是留下。”
方知漓此时的模样也不算好,红唇潋滟着光泽,身上的裙子也有褶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