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可以还挺想带点回去。”朱闵立刻热情地和小周聊,方知漓本想去夹边上的菠菜,余光扫到男人放下酒杯,她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嘴,“你觉得怎么样?”朱闵确实挺会酿酒的,但毫不意外,男人只是挑剔地评价:“一般。”方知漓翻了个白眼:“真难伺候。”
孟嘉珩没怎么动筷,扫了她一眼,嘲讽道:“只是客观评价,都觉得心疼了?”
方知漓也懒得琢磨他话里的深意,单纯不想听他说话,咬了口蔬菜,“闭嘴吧,别让我没胃口,今天也不想和你吵架。”孟嘉珩是不吵了,但她要夹什么,都会被他先一步夹走。..…你幼不幼稚!”
孟嘉珩触及她愤愤恼怒的目光,心情极好地笑了,“手短,怪谁?”她再一次恶毒诅咒,…你真的去死吧。”
他悠悠地夺走一颗丸子,“死之前一定拉你同归于尽。”厉羽就坐在两人的不远处,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阚思思担心心地看着她,厉羽摇头,不知喝了多少,喉中的涩意愈深。阚思思酒量不佳,醉得不省人事,厉羽一个人扶她上楼有些吃力,方知漓过去帮忙,等把人送到房间,刚想走,身后的人叫住她。厉羽蜷着手,匆匆打开行李箱,手里拿着一包喜糖。她艰涩地咽了咽喉咙,将喜糖递了过去,“我要结婚了,喜帖你应该不会收,不介意的话,喜糖可以收下吗?”
方知漓愣了下,没有拒绝,“谢谢。”
厉羽鼓起勇气问,“我们可以谈谈吗?”
方知漓看了眼沉睡的阚思思,“去外面?”“好。”
两人走出民宿,坐在大院的秋千上,依稀还能听到里头人的交谈玩闹的动静。
“其实我早就料到会和别人联姻。”
厉羽的声音有些低落,方知漓望着地面的影子,“温临泽什么都没做?”厉羽愣了下,“他也没办法,生在我们这种家庭,都是注定的。”“但你是怎么知道.……”
她嗫嚅着,方知漓只是扯了下唇,温临泽频频针对她,从来都因为他喜欢厉羽一一
而厉羽,喜欢孟嘉珩。
喜欢的人爱而不得,自己又懦弱不肯争取,于是开始针对另一个人。所以方知漓总觉得他们虚伪。
厉羽讷讷的,沉默两秒,低下头道歉:“对不起。”她承认,她是知道,温临泽是为了她才针对方知漓的。只是她装傻,坦然接受别人为她冲锋陷阵。方知漓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你是真心的,还是别的原因,但我实话实说,我不需要你们的道歉。”
因为她的话,厉羽脸色煞白。
方知漓看向她,“因为你们真的不重要。”而且,厉羽当年对她的确没做过什么,但她的旁观,她的纵容默认,也一样在围剿她。
她没有那么善良,会宽恕霸凌过她的人,如果是温临泽,她可以一巴掌甩过去,但对厉羽,她真的没太深切的恨意。厉羽低着头,温临泽这段时间,因为孟嘉珩过得不好,原本想求方知漓帮忙的话,在这一刻怎么也说不出口。
方知漓见她没什么想说的了,正打算离开,厉羽再一次喊住她一一“但我当年说的话,是真的。”
所有人都觉得,孟嘉珩厌恶方知漓,只有她发现,每当方知漓出现,男生的眼里都会掠起笑意。
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低下高高在上的头颅,顽劣地逗她。明知如此,她还是鼓起勇气去和孟嘉珩表白,他拒绝得毫不留情面。在那一刻,厉羽就知道这场暗恋的结局,答应父母愿意出国。在走之前,她找到了方知漓一一
“虽然很不甘心,但我希望你和他能得偿所愿。”或许她无数次嫉妒过方知漓,可在那一刻,她的眼泪是咸涩的,心脏是疼的,笑容是强撑的,祝福却是真的:“能够互相喜欢,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了。”
“方知漓,我真羡慕你,所以,希望你们能幸福啊。”她本以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却没想到回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