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让她肌肉酸痛,耳鸣不断。但她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情绪亢奋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步。
她在海滩前追上索姆斯,近海处的快艇谨慎地停在几十米远外的海中,不肯靠近。
索姆斯额头滑下一滴冷汗,他端着一把复古的汤普森/冲/锋/枪,火力远胜克莱尔的夜鹰1911。
但他见到克莱尔,瞳孔放大成一片黑镜。这个黑白通吃的无间道督察竞然后退半步,脚后跟在湿润的海滩上擦出一块足痕。克莱尔见状,迎着他的枪口大笑。她擦去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戏谑道:“我把你们吓破了胆,是不是?”
“你行事太出格了,”索姆斯难耐恐惧,愤怒地道,“你以为自己会有好下场吗?”
“随便吧,"克莱尔说,“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我相信给我安排的监狱待遇不会很差。”
她一步步逼近,索姆斯一步步后退,他色吝内苒地高喊:“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我帮你从大屠杀里摘出来。你放我一条命,我发誓永远不再踏入布鲁德海文一步!”
他的声带快要撕裂了。
“你不可能歼灭全城的黑/帮!”
“那又怎么样?"克莱尔满不在乎地反问。她森森笑出一口白牙,“歼灭和威胁是两个概念,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