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位一定都曾听过……”说到此,说书先生不免一声叹息,“他也是老夫敬佩的人,只是可惜,英年早逝,早早便断了性命……”
众人听之,不由纷纷来了兴致,像这种侠肝义胆又荡气回肠的故事,向来是他们最喜欢听的。
“话说,嘉元二十二年,当今陛下还是荣王时,曾御驾亲征,率十万铁骑出兵大陈国,结果误中敌人埋伏,被困于苍鹿山达三天三夜之久,彼时,天寒地冻,雪如鹅毛,粮草无多,陛下危在旦夕。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试想,一军若是无主帅,军心必定溃散,这一战不用再打已是败了……”
“恰在这时,从夹道赶来一骑铁骑,正是镇北大将军率兵而来,大将军为了救陛下,闯入了敌人的包围圈,以五百兵力,力挽狂澜,战胜了敌国将士三千,救了陛下,自己却也身受了重伤,甚至还险些丢了性命……”
众人听的聚精会神,一时皆在屏着呼吸等着下文。
“……定武八年,戎狄入侵云城,镇北大将军率军出征北方戎狄部族,大获全胜,准备乘胜追击,当时兵分三路……大将军寻到了戎狄人的王庭,最后因人手不足又弹尽粮绝,和数十手下被困狼崖山,戎狄王听闻大将军威名欲招降,可大将军却借归降之名,一举斩杀戎狄王,而后挥剑自刎……其夫人彼时怀有身孕,听闻噩耗后动了胎气,亦随着大将军去了……”
这故事太过熟悉,楚云柔有些担忧的看向江绫,却见江绫倒是一连的云淡风轻,恍若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楚云柔见此,心头忽有些酸涩,世人都道镇北将军是大名鼎鼎的英雄,可又有谁知晓,英雄的背后,却是无尽的辛酸凄凉。
江绫才落地便没了父母,留下了一身的虚名又有何用!虽然江绫什么都不说,又常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她知道,看到宫中皇子公主都有父母宠爱时,江绫在一旁的眼神有多落寞。
楚云柔握上了江绫的手,忽而说道:“走吧,该回去了。”
江绫松开了紧握的杯盏,唇角浮出一抹笑意,知晓楚云柔是好心,当下便也未说其他,应了声“好。”
江绫正欲起身,可谁料还没等站起,便被才上来的锦心给拦了住,生说这会天色还早,难得出来多坐一会儿也不迟。
见锦心实在是有些古怪,且大有拦着她不让她出去之意,愈发激起了江绫心头的好奇,她侧头朝窗外望去,好巧不巧便瞧见了几道熟悉的身影,可不正是季询和秦芙。
茶楼对面便是品香楼,此时品香楼的门口正停着一辆马车,季询和秦芙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像是正在依依不舍的话别。
女子穿着一副天水碧色襦裙,面上薄施粉黛,水眸脉脉含情,很是清新可人;男子玉冠束发,五官俊美,周身不自觉的透着几分威压和矜贵,可谓真真是一对璧人。
快到马车前,女子不知怎的一个腿软就要跌倒,幸得男子伸出有力臂膀在旁搀扶才不至于跌倒在地,旋即女子面容娇红,像是才发现不妥,匆匆避开了男子的搀扶,而后便含情脉脉的上了马车,这才就此别过。
锦心瞧着如此景象心头不由愈发来气,“方才奴婢进来时,正巧与那秦芙打了个照面,好好的一个平道都能摔倒,这是做戏给谁看呢!”
江绫倒是有些不以为意,甚至看向锦心的表情还是一副小题大做的表情,“这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锦心闻言不由一噎,楚云柔在旁憋了许久,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阿绫,你当真想好了吗?若是……”
江绫起了身,“太后赐的婚,哪有拒绝的道理,成婚嘛!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嫁给谁还不都是一样!不用为我担心。太后娘娘已经答应我了,若是日后我不如意,可以随时和离,你们说我何时提出和离比较好……”
锦心、楚云柔:“……”
……
东宫,思政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