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
伤口已然凝固,但周围暗色的血触目惊心。“你受伤了怎么不说?"汤慈着急,说话的语气很凶。盛毓撩动眼皮,淡淡扫了一眼手臂:“小事。”汤慈唇缝绷成一条直线,稍松开他的袖子,四处张望没发现亮着灯的诊所,遂轻声劝:“去医院吧。”
盛毓看着她泛着血丝的眼睛,无奈道:“酒店有医药箱。”汤慈皱着鼻子打量他伤口的位置:“可是你自己够不到啊。”“那怎么办呢?“盛毓懒声自问自答:“只能找人帮忙了。”金铭马上张口,被周弋阳在后脑勺拍了一巴掌,闭上了嘴巴。周弋阳笑:“我俩恐怕不行,家里电话催了好几波了。”盛毓抬了抬眉,幽沉的目光看着汤慈。
汤慈挫着衣角,低声:“那我……帮你处理完再回家?”√
汤慈站在桌前,手中拿着纱布和碘伏,背对着盛毓站了好一会儿。盛毓光着上身坐在床沿,嗓音平淡:“找到了么。”汤慈吞吞喉咙,转过身时低着眼″嗯"了一声。酒店的灯光温暖明亮,盛毓膝盖微分,指尖朝被子上点了点,半真半假道:“我有点怕疼。”
汤慈磨蹭到他腿间,手指碰了一下他清洗好的伤口:“那我轻一点。”她说话算话,整个包扎的过程动作都格外清柔,和扑打在他皮肤上的呼吸一样,只在最后贴胶条的时候轻微使了点力气。盛毓立刻嘶了一声。
“这么疼吗?“汤慈无措地抬起手,难为情道:“要不你抓着我吧。”她将手朝他递了过去,盛毓却会错了意,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汤慈极力忽略腰间的温度,快速将剩下的胶条贴了上去。包扎完毕后,汤慈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好了。”盛毓侧目扫了一眼整齐的纱布,唇角牵动,说:“包扎得很好,谢谢一-”汤慈启唇,还未发出声音,就感到握在自己腰间的手压了一下。她懵然朝他怀中贴近,心跳骤然加快。
而后她听到盛毓沉哑蛊人的嗓音响在耳畔:“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