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运道都给哭没了!就算她江梨真敢捅出去,大不了不当这个老师!”“不当老师我还能干什么?"杨瑛猛地抬起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以前不是没找过别的工作……哪一样比得上老师体面、清闲?哪一样能让我接触到部队的领导?”
她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脸:“前几天,还有学生悄悄跟我说,要把他舅舅介绍给我……他舅舅可是正经的营长!姐,那是营长啊!我要是能嫁过去,就是官太太,咱们家面上也有光,以后谁不高看我一眼?”反正杨瑛只想回友谊小学当老师,要是其他琐事多又劳累的工作,她才不干。
杨红珊斜睨着哭哭啼啼的小妹,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嗤。“眼皮子别那么浅,只盯着学校那一亩三分地。“她语调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点拨意味,“我倒是能替你搭条线,去文工团。那儿可是正经八百、能见到首长的地方,不比你在孩子堆里强百倍?”“文工团?”
杨瑛哭泣动作一停,抬手把泪水抹去,苦丧的脸立刻愁云尽退,眉目间浑是喜意,可想到了什么,又很快垮下脸,迟疑:“进文工团不仅要才艺,还要长相。我……我能行吗?”
杨瑛虽然觉得自己长相不差,可那也只是和岛上的农妇比,真要进文工团,里面的女兵个个身形外在条件好,就她这个样,能比的过?杨红珊眼角的细纹里都镌刻着一种历经世事的优越与不耐:“怎么不行?你上高中的时候不是还唱过歌?我记得你们班老师还夸过你嗓子条件好呢。再说,进去文工团还要做培训,你好好学不就成?”杨瑛还是有点不敢想:“万一,万-”
“没有万一。“杨红珊冷声打断。
到底是自家的亲妹子,哪能真把杨瑛往河中间推?所以,杨红珊昨天就去找了在公社当书记的大哥。
“大哥已经和文工团歌唱组的负责人打过招呼,明天文工团会到红星公社选拔文艺特长人员,你去露个脸,事就成了。”杨瑛惊喜的差点尖叫出声,回忆起曾经看过光鲜亮丽的文工团,个个化着好看的妆容,就像女明星。
她没想到也能有机会成为里面的一员。
等送走杨瑛,马正平恰好进了屋,皱着眉:“杨瑛真能进文工团?”杨红珊起身,把家中的电视关掉:“大哥能耐你不清楚?他现在可是红星公社的一把手。文工团上岛这么多年,第一次面向老百姓选拔文艺员,他说能进就一定能进。”
马正平这才露出笑脸,去抱杨红珊,被杨红珊嫌弃的躲开。杨红珊看着他一衣服的血,微微有点不耐:“这一下午又去哪潇洒?一身衣服弄得都是血,脏不脏。”
哪壶不开提哪壶。
马正平的脸又阴了下去,把下午发生的事和妻子说了一遍,气的杨红珊直扇马正平肩膀。
“有毛病?一个黄毛丫头有的是法子捏死,非得折腾自己的身体?”马正平听着妻子的关心,上前搂着:“这不是不想劳烦大舅哥?他眼下好不容易才坐上一把手的位置,干这种脏事多丢份。”杨红珊冷哼,推开他:“放心吧,我大哥说了,不会让江家讨得了好,一个黄毛丫头,从哪来就赶回哪里去。”
马正平终于心满意足,忽然他想起什么,低声问了几句。杨红珊瞪他一眼:“以为我是你呢,马虎大意,放心吧,东西都藏在地空〃
说着,杨红珊就带着他进了个房间,掀开个地板,顺着楼梯走了下去。借着余光。
马正平打开墙壁上的灯,霎时间地窖灯火通明,地面上放着满满几个大皮箱,他打开其中一个大箱,里边放了不少的珠宝首饰,其中还有不少金条,他伸出手拿起一根沉甸甸的金条,笑容得意:“江建华处处比我强又怎么样?他怎么也想不到,祖上守了一世的财富最后会落到我手里。”江家自古就是做的海运生意,国内外的跑了好几代,曾囤积了不少翡翠珠宝,古董名画,抗日年间捐了一些,还有一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