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的事。今天马正平来医院想要栽赃江梨,虽然失败,但绝不可能会停止。想了想,钟榆示意钟蓉蓉先将会诊室的门关起来。等门关上,钟榆摩挲着凉的茶杯,夕阳从窗外打在他满是凝重忧虑的侧脸:“小梨,你来卫生院也有段日子。这样吧,我写一封介绍信,放几天假,你立刻进省城去把医生资格证考下来。”
江梨也明白只要马家在一天,迟早会找到资格证的问题上,只是,她忽然想起个事:“介绍信是不是要登记户口信息?我还没去落户。”自从北城过来,她一直忙的没时间沾脚,尤其进了医院后。“那你先去落户。"忽然,钟榆想起了什么,从口袋掏出一张打钱的条子递了过去:“告诉你个好事,我向上边申请的解毒膏奖金已经下来。你看看满不满意?”
江梨接过条子,看着上边的零,眼眸因震惊睁大了不少,白皙的小脸荡起笑容:“满意,简直不要太满意。”
竞有足足两千块!
她原以为能够下来个几百块钱,就已经很不错。钟榆笑道:“这笔钱有省城奖励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首都发下来的。他们研究了解毒膏的药方,确实对抗蛇毒很有用,据传回来的报告说,如果在被蛇咬伤的第一时间能用上药,不仅安全还无副作用。”无副作用!
钟蓉蓉小声吸了一口气,偷偷看向江梨。
这可是连血清都办不到的事。
解毒膏竞然比血清还要厉害!
江梨揣着钱开心不已,她突然想起什么,拿出一百块钱:“对了院长,罗招花的住院费我替她交。”
罗招花住院这么久,却没见廖家一个人来。为这事,钟蓉蓉没少私底下和父亲吐槽。
廖家简直不把人当人看!
钟榆对这事也了解,把一百块推了回去:“罗招花的境遇我们都很同情,医药费的事不能让你一个医生承担。我是院长,罗招花用的药都从我这个月的新水扣除。”
江梨不同意。
罗招花用的药都不是普通药,光抗生素就得好几块一瓶,都算钟榆头上,哪够钱扣?
钟榆摆了摆手:“就这么决定,蓉蓉,查房去。”钟蓉蓉屁颠颠应了声,转头冲江梨笑,“小梨姐,你别担心,我爸是院长,院里出了事他都会扛着的,再说,每个月的钱都进了我妈口袋,不论出不出医药费,我爸啊都拿不到钱。”
“好啊,抓现行了吧,你个鬼丫头又偷摸着说我什么坏话呢?"林念春抱着小满过来,拍了拍钟蓉蓉的脑袋。
钟蓉蓉吐了吐舌头,赶紧溜走。
林念春左右看了下,刚刚会诊室闹腾的动静大着呢,她担心吓到小满也不敢带过来:“闹事的走了吧?”
“走了。“江梨接过小满,小满一反常态扑进怀里就是放声大哭。“姐姐,我害怕……
林念春满脸尴尬,生怕江梨误会是她没有带好小满,手足无措的解释:“刚刚带小满睡了个午觉,睡着的时候就做了噩梦,醒来一直哭着没停吵着要你。”
那时候会诊室吵得厉害,又是吐血的又是公安警察,林念春哪敢带过来。江梨看出林念春的自责,忙安慰:“没事,小满许是被噩梦吓着了,不要紧,我问问她就好。”
说着,江梨就把小满放下,蹲着身子拥着小人儿,柔声问:“小满乖,是不是梦到怪物了?别怕,姐姐帮你打跑它。”小满一张脸哭的通红,小脸蛋上都是一行行的泪痕,黑葡萄似的大眼哭的又红又肿,拼命摇头:“不…不是,是血。”大约是说到害怕的地方,小满呜哇又是嚎啕大哭。“好多血,我梦到爸爸妈妈,还有鸽鸽姐姐身上都是血,桂香婶说招花婶流了好多血会死,姐姐是不是也会死?"小满哭的一抽一抽的,紧紧搂着江梨的细长的脖子。
姐姐对她好好,对鸽鸽也好好。
她不要姐姐死。
江梨一震,心疼的看着哭泣到话都说不清楚的小满。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