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个名字。
江嘉运松了手。
等进了校长办公室。
江梨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后边的杨瑛一个飞窜挤上来。杨瑛笑说:“校长,这事真不赖我们家兴”江嘉运眼神再次变得阴郁,凶狠盯着马家兴,鼻青脸肿的马家兴正捂着肿的老高的腮帮子唉哟唉哟的叫,对上江嘉运的眼神吓到腿一抖,尿都快吓了出来这绝对是江嘉运揍他最狠的一次。
马家兴越想越害怕,身子抖的和筛子一般。江嘉运是疯子。
他要是不说实话,江嘉运真的会杀了他,刚刚就差一点成功。“小姨!是我一开始先动的手。”
杨瑛的笑一僵,转身去拧马家兴的胳膊:“你这小子胡说什么,明明就是江嘉运先动的手!”
“杨瑛你闭嘴!"曾治元脸沉了下来,虽然他已经六七十岁,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曾治元又把其他两个参与斗殴的学生喊了过来,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对上江嘉运阴沉的目光时,吓了一跳。
马家兴有人保,他们可没有人保。
万一江嘉运蹲他们,真的是打死他们都没人知道。两个学生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事情变得非常明朗。
江梨让江嘉运坐着,打了点水慢慢把他脸上沾的泥巴灰烬擦洗干净,她一直没说话,直到等曾治元过来询问想要怎么解决时。她转身把毛巾丢到脸盆里。
水花渐了起来。
江梨环视一圈,看着办公室内的人冷笑:“杨瑛纵容侄子欺凌我弟弟,这回是我在场,那从前不在场呢?他究竞欺负我弟弟的时间有多久!你身为一校之长现在才跑过来问我怎么解决问题?”
“我告诉你们,马家要是不给我弟弟一个说法,不给他磕一个头!这件事就报纸上见!”
“你们都别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