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青春,耽误他们拯救世人。
江梨的医术具体深浅不知,但从她救治贺宜昌的手段来看,至少比他们都要高明。
钟榆压根没想到这件事如此顺利就能完成。想想江梨回岛的原因,钟院长心中不由又升起佩服。江梨同志有学历,不论是曾在粮食管理局任职的经历,还是从小学习的中医,她在哪个地方都能留下来,可偏偏因为一双年幼的弟妹选择回了穷苦的海岛,秉性真是没的说。
江嘉运扛着柴进了船舱,见到江梨讶异的问:“你真想好要去卫生院任职?”
显然,他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从平叔处得知了事情经过。江梨拿了一副药放进土罐,再倒水准备先江药材进行浸泡再熬煮,点头:“去啊,为什么不去?国家会下拨很多福利,工资也比很多行业的要高,我可以把你们养的很好。”
虽然就算没有这份工资,就凭她从北城带过来的存款也足够他们舒舒服服生活好几年。但是,她不是一个爱坐吃山空的人。有份工作总是好的,何况本身就专业对口。江嘉运把柴靠墙码好,他往灶上的土罐一望,里面都是黑漆漆的中药,马上去看江梨,迟疑:“你……生病了?”
“这不是我的药。"江梨嘿嘿笑了起来,看着他幸灾乐祸,“你身体亏空太厉害,这段时间要好好调理。”
江嘉运想起曾经喝过的中药打了个颤,拒绝:“我又没病,不用喝,省着吧。”
“那可不行。“江梨哼了哼,“这些药很贵的,而且很难配,每种药组合在一起适合不同的症状。你不喝就浪费了。”
江嘉运没办法,等药熬好后,捏着鼻子咕嘟咕嘟一口气闷完,松开手后,发现药并没有想象中的苦涩,他才稍微松口气,感觉好像活了过来。他进厨房将药碗洗干净:“这药喝多久?”江梨在外边从柜子里翻了一本书在看,抬头想了想说:“先喝一个月。久冻非一日之寒。
江嘉运身子亏空的时间太长,现在调理也不能操之过急,只能用较为温和的药物,先补上一个月看看效果,到时候还得换药方。“你上学期就停学了吧?好多知识点都落下了,我给你补补?不然上学怕跟不上。"灯光下,江梨翻的正是江嘉运的书,五年级上册的课本。江嘉运看了课本一眼:“不用,我都会。”“都会?吹牛吧!"江梨瞪大眼睛,当即就抽纸写了几道知识题给江嘉运,发现他不仅会做,甚至连六年级没学过的都会。少年被江梨夸奖的话弄得窘迫异常,垂着的耳根都是通红的:“平时回家会看看书本,弄不懂的题,我会带着去问贺伯伯。”江梨想起清风道骨的贺宜昌,瞬间明白,一身的气度看着就是个知识分子:“六年级的课本哪来的?”
江嘉运说:“桂香婶家的,彭宣哥现在读初中,他的课本都留给了我。天才,这才是天才。
江梨想起原剧情中江嘉运的命运,不免唏嘘。如果不是剧情效应,江嘉运应该有个光明的未来。日头西沉,把北城小胡同大杂院的影子拉得老长。呛人的煤烟混着各家炝锅的油烟味儿,在狭仄的院子里腾起、弥散。西侧的小厢房开着,站着两个女人。
一个穿着干部服身姿笔直,齐肩短发都往后梳戴着个黑边发箍,容貌焕发。一个则面容枯槁,半头花白的头发随便笼着,满是皱纹的眼睛肿胀如核桃,沧桑'憔悴。
陈芳自从拿到学员名额,就忙着择校入学的事情,等她找到周学明的前妻已经过了好几天。
她将信封塞给了对面的女人:“周学明的事,要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冯翠娥接过信封,偷偷就着灯光看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厚厚一沓的人民币,手哆嗦着要退回,又被陈芳又塞了回来。冯翠娥慌道:“俺不能要,这钱是小江同志凭本事要来的,理应就该是她的,妹子快帮我还回去。”
陈芳见状,心底才彻底松口气。这周学明的前妻倒是个好同志,原本江梨要拿三百块钱给冯翠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