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2 / 3)

庄踏月色而来。阿陵也侧过身来,她戴着风帽,恰巧这时起了一阵风,撩动她的披风,风隔着绸缎描绘她修长的身姿如一支竹。她牢牢拉住兔毛风帽。骑奴已将沈庄从马上抱下来,将他放到亭子里的石凳上。沈庄寒凉的目光滑过徐策缨,落在阿陵身上,戒备地问:“她是谁?”徐策缨坐到沈庄对面,“她是我新收的婢女。哦,对了,她不知道咱们坟里的事。所以,你接下来的话要说得当心些。”沈庄问:“我怕寒,长话短说。我有了什么短处,你要威胁我?”徐策缨也不藏着遮着,开门见山,“太子的毒是你下的吧。“阿陵身子一晃,徐策缨伸手抓住阿陵的手臂,“有这么冷吗?没规矩。“沈庄垂下眼帘,右手食指指腹与拇指指腹绕着圆圈摩擦,并不回答。“看来你是做了好事不想流芳百世啊。”

“若你只是找我来说这些无聊的话,我就不奉陪了。”“哎,别急啊!"徐策缨顿一顿,清清嗓子,道,“我知道,太子的毒是你下的。我也知道,你的目的不只是毒死太子,还要陷害燕王。”“你知道什么,我不感兴趣。”

“你的耐心真差,非要扶持太孙,连太子寿终正寝都等不及。”“我只对没有价值的人没有耐心。比如,如此蠢笨的你。”“我和你做笔交易。你发发善心把解药交出来,放太子殿下这一次。我呐,对于你毒杀太子嫁祸皇子这件事,可以对任何人闭口不言。”沈庄笑了,那笑就像一汪月下清泉漾起的波纹,极细微,极寒凉。“你也可以说是太孙殿下做的。也可以说是齐王做的。或者,是潭王。凭你的口齿,这种空口白牙的谎话随便就能说一车。无凭无证,谁会信你?徐清圆啊徐清圆,你怎么变得这么无聊,连脑子都钝了!”徐策缨急了,“我知道是你,是因为我知道两年前四哥中毒,是你和女刺客联手设的局。我再蠢再笨,这点门道还是看得出来!”“四哥?“沈庄轻笑了一声,“叫得真亲密。我没心情同你聊这些情事。你要告诉太孙殿下,尽管去告诉,看看殿下是相信你还是我。”“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纵使暂时被大雪埋着,终有一日也会融雪发芽。这份怀疑就像一滴墨,化在太孙心上,一辈子都抹除不了。”“这世界不存在纯粹的关系,人和人之间本就掺和着杂质。”“算我求你。”

“求?我今晚真是听了一个很好的笑话。我们之间有交情吗?”沈庄琥珀般的眼睛闪烁着天上月亮般的清色,“徐清圆,本来的你,有点脑子,堪堪配做我的对手。可现在的你,为一个朱雪时走火入魔了。我真不知应该可怜你还是羡慕你。蠢而不自知也是一种福气。”“你就不怕我和你鱼死网破。”

“就为一个朱雪时?”

“是。就为一个朱雪时。”

沈庄笑出了声,那笑声犹如铃铛,震颤这个寂静的黑夜。沈庄收住笑,直视徐策缨,那份嘲笑浸润在他的嗓音中。“那如果我告诉你,制毒的时候就没有记录两种毒药的剂量。我拿着那两条蠢蛇随手配出来的。太子之毒无解。我就要朱霰陪葬。你又当如何力挽狂澜?徐策缨的嘴角划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抑扬顿挫问:“你、确、定?”沈庄读懂了徐策缨笑意中的得意。他突然意识到,他中计了。他转向始终静静站在一旁的阿陵。那身形,十分熟悉。沈庄脸色霎时一变,本就白净的脸越发惨白,一根根紫色的血管在透明的皮肤下膨胀,如细小的蛇盘踞在沈庄脸和脖子上。阿陵的身体在风帽下狂抖,风帽下传来一个令沈庄胆寒的声音。那哪里是阿陵,是太孙朱聿坟。

“竞然是你。”

“谁要你的怜悯来扶持我,谁给你的胆子杀我父亲!”朱聿炫声嘶力竭,猛地掀开风帽,手中的剑抖开出鞘,发出一声暴怒,“沈梦蝶,我要杀了你!”

朱聿炫向沈庄喉咙刺去。沈庄呆了,他的表情与其说是恐怖不如说是痛苦。骑奴踩着沉重的脚步向沈庄跑来。叮一声,骑奴用手臂挡住剑,剑应声折断。残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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