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人了,你就当是安我的心,”何年希推着她坐进车里,“好吗,姐。”
算了,何初羽摇下头,在车子发动前,将一张银行卡从车窗递了出去,“这是这些年何家给我的所有钱。”
“你找个机会,帮我还给他。”
学美术很费钱,因此这些钱她并不是分毫未动,只是等到后来她的画也能卖点小钱了,就连本带利的存了回去。
她本就不想有丝毫牵扯,这样便是两清。
“坐稳咯,大小姐。”Wanda踩下油门。
“到了记得打给我,”何年希很不舍地挥手,“有什么困难也一定要知会我!”
“知道了,快回去吧。”车子已经驶离,何初羽跟他说话只得回过头,道完别正准备关上车窗时,她看到何公馆隔壁别墅顶层的露台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正闲散倚在围栏上,面朝着她的方向,手臂抬起有小幅度的挥动,像在做一个道别的手势。
只是因为这动作实在太过漫不经心,让她难以确认他挥手的对象究竟是不是自己,毕竟这附近人声鼎沸。
车子速度起来,距离越来越远,何初羽无法看清他的脸,却唯独记住了他身上那件张扬至极的黑金花衬衫。
乍一看是浮夸到骚包的程度。但即便距离如此遥远,这人身上的那股气场依旧强到令人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