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看清楚这扇子的材质,就不会有不合适的想法。这是一把用钢做骨的扇子,黝黑的扇骨上,金色得扇面分外的鲜亮,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目光。但玉琳知道,但凡是用这种武器的人,那扇骨里就不可能不做小动作。
所以她很谨慎,即使已经看到了人,也没贸贸然的上前,只那么站在院子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堂屋正门里站着的对手,笑着问西门吹雪:“忽男忽女的变这么快,这么利索,表哥,这种该叫什么?阴阳人?”这她可问错人了,西门吹雪对这种肉眼可见答案的问题向来是忽略不计的。好在边上还有陆小凤这个嘴替。
“或许这是一种病症?”
花满楼很想笑,只是性子在这里,即使对方是敌人,他也不愿让人难堪,所以只是淡淡一笑,小心戒备起了周围。
如果这一群人里有什么的人的嘴可以和陆小凤媲美,那么一定是玉玲珑。“也许……他一直想当个女人?哎,老天爷欺负人啊,怎么就让人生错了性别呢。”
即使山佐天音在发现被人追踪到这里的时候,心下已经有了准备,知道自己这一关有些难过,可还是没想到会被这样嘲讽。“逞一时的口舌之利,与我与你们,又有何益?”“确实没有,就是高兴、乐意。你又能如何?”或许玉玲珑比陆小凤更懂怎么气人,看,这一句出口,山佐天音表情都变了。只见他眼睛扫了一圈众人,突然对着西门吹雪笑道:“都知道西门庄主学识渊博,不想竞然还懂鸡鸣狗盗之辈的小把戏,如此不凡的追踪香,便是司空摘星都未必能有吧。难怪但凡你出手,就没有追踪不到的人。”
嗯?这……明明是玉琳干的,怎么就扯到西门吹雪身上去了?还将他和司空摘星并到一处,说什么鸡鸣狗盗?这山佐天音,不怀好意啊!“你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
玉琳站出来,想说明白,不想她才张嘴,西门吹雪却已经开始拔剑,并上前一步,将玉琳挡在了身后。
“能抓到你就行。”
这是真将这事儿认下了?
玉琳愣了一瞬,随即就明白,这是西门吹雪顾忌她名声的意思,心下也有些感动。
可感动归感动,瞧着西门吹雪提着剑冲到屋子里和人打杀,玉琳还是忍不住想要笑。这人,不,不是这一个,还有围在屋子门口的这一波,怎么都不喜劝用脑子战斗呢?
“表哥,其实抓人不一定要用剑的,既然他在屋子里,那撒把药粉不就行了?”
玉琳这话有点雷,边上的几个都被惊了一下不说,就是里头打着的两个都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瞬。
这个江湖,即使有很多人其实也喜欢用这样的手段,可又有几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用药从来都不是什么光明手段好不。可你要说这法子没用?呵呵,瞧瞧,这一嗓子之后,山佐天音身形都迟缓了好些。你能说没用?都没出手呢,就已经给人种下了分心的种子了。即使他觉得,官宦人家出身的玉琳未必真的会这么干,可只要′有可能,山佐天音就不敢大意。如此,落败的自然越发的快了。只经过了一二十招,就被西门吹雪一剑刺中了肩窝。虽然他反应也算快,在被刺中的瞬间,就借着西门吹雪剑上的推力,从窗户翻身而出。可这外头又不是没有人等着!人出来还没立稳呢,就让玉琳一个石子飞过去,击中了腿弯,直接跪了下来,并被陆小凤擒拿点穴,瘫倒在地。按照时下的规矩,两人交手,其他人是不好出手的,越是大侠就越讲究这些。似乎不如此就不够有牌面,不称身份。玉琳也知道这规矩,所以当西门吹雪从正房出来,冷冷的看过来的时候,玉琳不等他说话,就先一步道:
“赶紧将人抓了送衙门吧,早些送过去,也能早些将那些被他抓走的女孩救出来。”
有如此大义在,谁还能说什么呢?所以最终西门吹雪也不过就那么看了一眼,略过了此事。陆小凤这个第三个出手的,那就说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