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倒让他想起了那晚在车里发生的事。
最近几天放空大脑,那晚的画面总是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偶尔被记忆唤起异样的反应,傅嘉珩会想象着她的表情自我纾解,事后又被排山倒海般的罪恶感淹没。
被她提起,对他而言就像是被她知道了自己偷偷做过的那些事一样让人难堪。
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却无法控制泛红的耳尖。没了办法,他干脆把头扭到一边,避免与她对视。周匪浅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目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明确。她问:“即便是现在这种情况,你也不愿意够跟我合作?”沉黑默。
一支烟的时间。
“不。"他一手盖在教授的礼物上,定了定神,补充:“除非你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