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家休息。
“你妈妈今天找过我。”
周匪浅把包往落地衣架上一挂,直接进了客厅。
傅嘉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听见门口传来动静,他倏地起身,远远朝她张开双臂。
她忽略他的动作,正要在他身边坐下,却被他抓住手腕轻轻一带,坐到他大腿上。
“她来找你做什么?”
“让我们分手。”
周匪浅转头看他,毫不避讳提起刚才不愉快的会面,
“我不喜欢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浪费时间,你自己处理好。”
“好——”
傅嘉珩刚睡醒不久,嗓音还有些沙哑,把头埋在她颈窝,瓮声瓮气道:
“其实你不用理她。她不参与公司的事务,也不了解你,就一门心思想让我娶个门当户对的老婆。”
话里酸溜溜的,但周匪浅充耳不闻,仰头吹着冷气。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傅嘉珩沉不住气了,抬头,“你在听吗?”
“在。”她终于肯答应一声。
这件事他提过好几次,她实在懒得应付:“让你娶就娶呗,你不是一向听话吗?”
恶劣的语气,敷衍的答案。
但在傅嘉珩心里,他更愿意理解成一种别扭的吃醋。
他抱紧她,黏黏糊糊的:
“我现在只听你的话,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周匪浅终于提起兴趣,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
“这么信任我?”
“你说呢?”
傅嘉珩笑着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
如果没有她,傅嘉珩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夺得大权。
获取他信任的过程就像往一块完整的皮肤上烫烟疤。
一开始免不了抗拒和退缩,但只要烟头真正贴在皮肤上,那疤痕就永远无法消除。
她就是那个在傅嘉珩身上烫烟疤的人。
“那把临风给我吧。”
“你要的话就拿去好了。”
傅嘉珩只当她是在开玩笑,不过脑子地答应下来。
电影还在播,他却没心思看下去了,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不用管我。”
周匪浅挣开他往浴室走,“我约了程钧宴。”
他脸上的笑沉下去,快步跟上她,抓住肩膀。
在她察觉到他的不悦之前,傅嘉珩打捞起沉底的笑容,“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
“那我在家里等你。”
周匪浅挑眉,把他的手移开,
“我今晚不想回来。”
他这下是彻底绷不住了。
像张淋了雨的画像,颜料洇开,五官随之扭曲变形。
她被这表情逗笑:“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想回自己家而已。”
傅嘉珩悻悻地收回手,“可我也不是别人......”
她摇头,“除我之外,都是别人。”
浴室门被关上,把他挡在外面。
隔着门,傅嘉珩再次向她确认:
“这件事结束之后,你们就不会再联系了,对不对?”
回答他的是沉闷的水声,他也不知道周匪浅到底听没听见。
靠在墙边站了会儿,他去客厅关掉电视。
晚上八点,拗不过傅嘉珩的死缠烂打,周匪浅被他亲自送到酒吧门口。
“你要是改主意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他一路上念叨了太多次,周匪浅实在不想理他了,车刚一停稳就去开门。
走得太快,她没回应傅嘉珩的叮嘱,更没看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嘴唇。
索吻未遂,他只能蔫耷耷地开车回家。
酒吧里的灯光昏暗,周匪浅绕开尖声笑闹的男女,隔得老远就看见了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