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社?″
“不想。"梦野久作几乎是秒答。
“普通同龄人的生活。"一旁的乱步突然说道。“不为任何一个组织所用,而是像一个同龄人一样,去学校读书,交到朋友。这就是你的诉求,对吗?”
梦野久作忙不迭地点头。
“好吧。“乱步翻出一颗水果糖来,伸到小男孩面前,还没等梦野久作伸手去接,就又“啊鸣"送进了自己的口中,“拜托社长的话,为你安排一个学校和住处,这种简单的事情完全可以办到的哦。”“真的吗?"原本还在因为没吃到水果糖沮丧的久作脸上露出了笑容。看着眼前两个小孩笑哈哈的样子,太宰治摇了摇头,独自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月色中,他却垂下了眸子。
如果织田作还在的话……
应该会愿意收养他吧。
另一边。
“所以,雏乃桑带我来的,就是这里?"犬饲满看着眼前的墓碑,“织田桑的福泽雏乃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牵起她的手,让指尖触动墓碑。犬饲满的瞳孔在夜色中颤动着。
她看见,在一栋很普通的房子里,织田作之助拿着刚去超市买来的吹风机回来,交给了站在浴室的洗手池旁,头发被用毛巾紧紧裹着的少女。那少女点了点头,接过吹风机,扯下毛巾后露出了底部有白色挑染的粉发。犬饲满:“这是……”
“奈奈…桑?”
“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会和织田桑在一起?织田桑他不是……可如果要说以前的画面,奈奈桑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这就是事实。”
身后福泽雏乃的声音被夜风包裹着。
“满酱,你我和奈奈酱,还有织田桑,现在并不在一个世界。”“比如……死后的世界,什么的?“犬饲满说到这里,瞬间捂住了嘴,“等等,那意思不就是奈奈酱她已经…
福泽雏乃摇了摇头。
“可能要比你想象中的更复杂。但无论是你我,还是奈奈酱、织田桑,都还活着。只不过生活在不同的,属于′活人'的世界而已。”“什么……意思?”
似乎有什么要回想起来,可是头却传来一阵钝痛,仿佛在阻止她继续想下去。
直到一阵轻柔的乐曲声让她感觉稍微舒缓了一些。“想不起来就不要强迫自己了。"雏乃放下了握着小提琴琴弓的手,收好乐器后转而掏出笔记本,撕下了一页纸,“满酱,有什么想对奈奈说的吗?”犬饲满:啊?
第二天早上。
格奈奈睡了这几个月来,甚至可以说这几年来最安稳的一觉。直到注意到风格明显是男士的房间布局和床上用品,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被留在了织田老师的家中。
虽然只是一个客房,但为了让她睡得舒服,织田老师特地准备了香薰,还在床铺底下加了一层绒毯。可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奈奈却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享受这些。
毕竟,她还没有赎罪。
甚至连自己“寻找笔记本"“失去了朋友"的真相都没有勇气告诉织田老师。自己还是赶紧离开吧。再这样下去,只会连累得织田老师也.……可当起身的那一刻,奈奈才摸到了手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一页第下来的笔记。纸张上用蓝色中性笔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于大七户凡、书元氦て寸力?(奈奈桑,你还好吗?)″‖″
这是……小满的字迹?
至少这种小巧娟秀的字,不是织田作之助能够模仿的。格奈奈匆匆跳下了床,跑出房间,才闻到了味噌汤淡淡的香味。餐桌上放着两人份的味增汤、烤鲤鱼和鸡蛋饺,只不过在织田作之助那份的面前还放着一盒辣酱。
“…“这人早饭都要吃辣吗?
“谢谢你。“她在空着的位置上坐下,却也不知道自己在感谢的到底是什么。说着,她端起了味增汤,却喝着喝着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直到一盒抽纸被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