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呢?阑阑,怎么也不让我和顾总打个招呼,多没有礼貌啊?对了,他怎么和你在一起?”
“没事儿,你都和他打招呼了,他来找我吃个午饭而已。”秦韵发觉温阑的情绪不太对劲儿,赶紧从自己的外卖袋子里面掏出一杯奶茶递给她,“我这用了券的,多点了一杯,正好给你吧。”冰凉的杯壁贴着温阑的掌心,她一下子感觉消了些火气,“谢谢,对了,余少说你们周末要去乐园团建。”
秦韵:“是啊,他这么快就给你说了啊?上午才发的门票呢。”温阑:“嗯,上午的时候碰到他了,他还给了我一张票,说让我和你们一起去。”
秦韵拆奶茶吸管的动作一下子放慢了些,“行啊,我多那张票给我小侄女了,到时候让你看看孩子,她可漂亮了,小姑娘这几天学古筝呢,每天在家嚷嚷说最喜欢你,还说早晚要上台给你伴奏。”温阑忽然笑了,“那我可等着那天了。”
秦韵谦虚着,“哪有那么快?”
“是啊,"温阑一下子想起自己和顾择的事情,跟着小声呢喃了一句,“哪有那么快…”
“念叨什么呢?“秦韵一转头,才发现温阑落后了自己几步,又回过去拉着她,“快走吧,一会儿节目开始了,上午你个采都没做,导演组到处找你呢。“噢,那走吧。"温阑也加快了脚步。
接下来的几天温阑假装生病,中午都和顾择请了假,约好的日料也没再去,其实她不是个特别擅长主动的人,所以几天下来,这种强撑的精神头在顾控有意无意的拒绝当中,渐渐变得疲累,她需要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令人更加烦躁的是,几天下来,除了自己每次和他请假时候的几句关心,他也没再主动找过她。
温阑生气地把手机丢在一旁的沙发上,自己窝在家里自认为最安全的沙发一角,拽了拽身上的毯子裹住全身,一边安慰自己一一是她先喜欢他的,追人的时候是要把姿态放低一些的。等这个周末过去,她再去找他,这次坚持的时间要长一点,再长一点,长到他习惯自己的存在,然后一-再也不能离开她,为止。温阑纠结了一阵子,周末的时候还是起了个大早,坐在化妆镜前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最后习惯性的往头顶扣了个帽子才出门,秦韵商量过来接她,温第上车的时候才发现秦韵和自己一起坐在后座,前面开车的是余绍臣。温阑显然意外,“怎么是余少开车啊?”
“我偷个懒呗,”秦韵不好意思挪揄着,“余少住的地方正好顺路,就麻烦他了。”
余绍臣发动车子,露出一个十分温和的淡笑,“不麻烦。”温阑贴到秦韵的耳边,“你也不早和我说,这我又欠人家一个人情。”“小事儿,”秦韵安抚着,“我让他算我头上。”正说着话,前面副驾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阑阑小姨?”温阑抬起头,正好和一双明亮的小眼睛对上,秦韵连忙介绍,“我小侄女,叫泉泉,”
“啊,泉泉,你好啊。“温阑下意识放轻了声音,抬起手在她圆嘟嘟的小脸上捏了下,“真可爱。”
秦韵皱了下眉头,“泉泉,转过去坐好,这孩子晕车,所以让她坐前面了。”
说着,秦韵想起来什么,哎呦了一声,“你看我这脑子,阑阑你好像也晕车吧?瞧我这记性,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余少,前面赶紧找个地方靠边停一下,阑阑你去前面抱着孩子吧?”
余绍臣很快变了个车道。
“不用不用。"温阑连忙摆手,“让孩子坐吧,我不要紧的,我这带了两卷糖呢,吃着就不晕车了。”
温阑掏出来一卷递给泉泉,“小朋友要不要吃糖?”“哎哎哎,”秦韵给拦了下来,“她蛀牙,不能吃甜的。”泉泉还是对着温阑笑了,“谢谢姐姐,妈妈不让我吃。”“怎么这么乖?"温阑收起糖,盯着她也觉得投缘,“我小时候要是像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