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唇边碰了碰,忽然感知到自己唇上残留的余温,动作紧接着一顿。
顾择欲盖弥彰地放下手,仰了仰头,用另一只手抬起盖住眼睛半响,又很是犯愁的低下脑袋。
第一次,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他从来没处理过这样的事情,有关于感情,他从来都没什么特别的经验,前几年父母在国内的时候,的确会催上他几句,也介绍过几位相亲对象,但是那些千金一向是看不上他这种古板又正经的性子,除了脸和身材,差不多的家世背景下,他并没有什么能让人家为他倾心讨好的点,同样的,顾择也觉得那些女孩儿麻烦,所以见了几次之后就不了了之。
顾择也不知道自己和温阑差了那么多岁,还总是像个长辈一样训斥她,她到底是看上了自己什么。
走到玄关的位置关了最后一盏灯,顾择盯了一眼温阑紧闭的房门,犹豫了片刻走到门口,抬起手打算敲门的时候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鸣咽声,他一愣,垂下手臂没再继续,还是转身回了房间。
今晚的天气实在是差,原本预报的雷阵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特大暴雨,雷声在外面轰隆隆,闪电透过窗帘能把整个房间都点亮,顾择靠坐在床头,平时这个时间他早就睡了,可今天实在是心烦意乱的,没什么睡意。拿着电脑处理了几份工作上的文件之后,又感觉自己没办法彻底静下心去工作。
顾择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他摘下眼镜稍微放松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缘故,太阳穴一阵紧接着一阵的疼,脑子里面不可控制去反复回想刚才的画面,还有温阑说的那些话接受温阑喜欢他这件事之后,好像之前的许多事情都能轻易的说通了。不喜欢他给她安排相亲,每次听见他说她是小孩子就开始不高兴,上次醉酒跟他闹,也说她那样自己要负全责,安排和姜鹤见面的时候兴致缺缺的,知道是他故意的更是不想给人家好脸色看,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脾气也经常性阴晴不定,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又变得没那么开心。最近两人见面的机会多了不少,她有机会就要提自己喜欢年纪大的,还要询问他的看法,上次去她家的时候,还故意牵着他的手才能睡,早就说要给他的西装到现在都没送到他的手里,后面好几次用那样的借口约他出门,吃完饭却又说自己忘记了带,今天浑身湿透了就想抱着他撒娇,可他完全没理解,只觉得是小孩子胡闹。
顾择捏了捏眉心,忽然觉得自己也挺过分的,要是早就察觉到她的暗示,也不至于把她逼成今天这样,一定要这么冲动的做出这种无法挽回的事情,才能让他彻彻底底相信她说的。
冷静下来,顾择重新戴上眼镜,打算出去倒杯水喝,茶几上还放着那碗温阑没喝的姜汤,旁边的一板感冒药正好少了两粒。思索着,顾择又给前台打电话要了一碗热乎的甜汤,顺带点了些吃的,想着温阑还没吃晚饭,这会儿也不知道冷静下来了没,他好歹比她大了那么多,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把她丢在一边,连照顾一下都不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后稍微喝了一口放在旁边,顾择缓步走到温阑的房间门口,抬起手臂想要敲门,却又放下搭在了门把手上面,身体前倾靠过去听了一下,除了雷声,门内似乎没有任何的动静。“温阑。“顾择试着喊了她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房间内的人能听见。没人应他。
顾择稍稍用力,压下门把手开了门。
透过门缝能看见温阑躺在大床正中央,室内的冷气还开着,她身上只穿着套短裤睡衣,薄被一层只盖到了她的脚腕。顾择无声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拽着被子一角给她扯了上来盖住全身,也有点儿不知道雷声这么大她到底是怎么睡得那么熟的,甚至能听见平稳的呼吸声知道她不会醒,顾择干脆又念叨了两句,“本来就淋了雨,再这样不盖被子,明天你不感冒都奇怪。”
说完,似是也觉得自己唠叨的过分了,顾择转